。她不想讓殺姊的陰影留在兩人感情印象裡。
撿回一條命,黎嫚鈺卻沒有善罷甘休。
眼看離鉅富名門只差臨門一腳,可以過上一輩子奢華體面的好日子,嫚鈺執著著眼前可見的,
本不肯放手。她還不明白,這一步,可比登天遠。之後又找了景家不知內情的親戚,幫助自己去到國外,跟景
懇求機會。
景
告訴她,若能踢掉黎樹,那麼孫媳婦位置就穩穩是她的。
這回,要找黎樹,黎嫚鈺不敢再堂而皇之地走正門。透過景彩莉,利用景承風在園區開幕機會,看看有沒有機會找到黎樹。
「樹,我有事跟妳聊。」黎嫚鈺卸下墨鏡和帽子,
出本來的面容。她看了下四周,「這裡人多,我們要不要換個地方」
樹舉起右臂,彈了個響指,原本在周圍閒晃、低頭看手機的閒人紛紛以她為中心,走開到一個距離外,看得黎嫚鈺瞠目結
。
「嗯,妳說吧!」樹仍坐在鞦韆上,繼續啃著甜筒。
承風在二樓陽台和人說話,望見下方有個女孩和黎樹靠得近,接著認出黎嫚鈺,聽說她之前的惡行惡狀,擔心出事,立馬終止對話,奔下階梯,在一樓差點撞上耀遠;耀遠看二哥神色嚴肅、急匆匆的,奇怪地看往他走的方向,瞬間明白情況,也跟過去。
「黎樹,這個樹原本是男孩的名字,玉樹臨風的男子。」
黎嫚鈺緩緩提起妹妹名字的由來:「爸媽很希望小孩能生一男一女,而我先出生了,他們當然期待第二胎是個男孩。懷孕期間照超音波,也一直都是男的,就歡天喜地,起了黎玉樹這個名字。唉,不幸地,卻在五個月後才突然翻盤,發現黎玉樹原來是個女的。」黎嫚鈺裝作無奈的聳聳肩膀,鄙棄地瞥了樹一眼,冷笑一聲,繼續說:「媽咪那時候肚子大了,還有,之前因為以為是男孩太高興,宣揚到街頭巷尾都知
,不敢拿掉。媽咪有跟我說,她
了很多激烈、孕婦禁忌的事,就是希望能把妳
掉,妳呢卻很不要臉的死命巴著,就連七個月大時,媽咪遇到一次車禍都沒能甩掉妳!最後只好認命,生了。」
樹沈默著,沒有講話,手裡握著吃了一半的甜筒,表層已經
化。
「唉」黎嫚鈺連聲嘆氣:「原本的玉樹,就降格,變成沒有價值的普通樹了!」
她抬眸,注視著樹受到打擊的模樣,「這下妳懂了嗎?在我們家,妳是多餘、不得已才存在的。」加重語氣狠狠補了句:「就連現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