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麼看我?」
廣顥歪著腦袋,看著她:「妳明明很失望,為什麼要假裝沒事?」
被戳中心事,樹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囁嚅了一會兒,強顏笑
:「就就一間破工廠嘛!我媽早說過,該把它賣了,拖那麼久,還債都不夠是我爸一直固執守著這些」在事業飛黃騰達的財團主面前,她覺得自家的情況格外難堪,喋喋不休地想掩飾
說著說著眼淚卻掉了下來,終是說了真話:「雖然是破工廠但是養大了姊姊和我是爸爸喜歡的工作,投入媽媽最大的努力那個小屋子,是他們要
給我的,怎麼可以沒有經過主人允許就把它拆走呢?」她不是真的在意這些,而是父母親真的棄她遠去了。
兩人站立了一會兒,一陣狂風
過那片淒涼空地,廣顥摸摸她的頭,說:「走吧,回去了。」
這次開了很久的車,樹感覺到周圍的景物變化,及路牌指示,完全不像要往本家。
「大哥,你要去哪裡啊?」
「我住的地方。」
什麼你住的地方?你
本走錯了樹沒能理解,又怕問多次了,他生氣,不敢再問。
直到到了目的地,樹才明白,大哥另外有個住處位於偏僻山區。車行進了主圍牆內,繼續沿著林間
路走上好一段路,又遇到一座圍牆,圍出獨立庭園,園中有間屋子隱蔽在茂林圍繞間,看得出主人很注重隱私。
這間私人住宅整體設計很特別,屋子由一個個像罐頭狀的圓扁
狀形體堆疊組合,每一個罐頭就是一個廳房。宅裡沒有駐守的傭人,許多事得自己來,讓樹很意外,廣顥一個大少爺竟然有不依賴僕從生活的時候。
「沃、沃!」這時,通往庭園的門傳來犬隻低吠,一頭大型犬等在玻璃門外。
「烈德,你怎麼又跑出去了?」廣顥開了門,大犬沒有馬上進來,而是就地坐下,抬頭望著主人,直到廣顥應聲同意才進屋裡來。
「好順服的狗狗!」樹沒看過狗這麼和人相處的,顯得驚喜。
叫烈德的大狗靠近了她,鼻子湊近嗅了嗅。
「牠在認識妳,放輕鬆讓牠聞一聞就好了。」廣顥一邊往屋內走,一邊說。
烈德嗅了一會兒,果真自動走開,又跟著他們一起上到二樓房間,然後在角落趴下來,張嘴吐著
頭、瞇起眼睛,模樣很愜意。
「牠好像覺得我很無趣離我離得遠遠的。」看狗對自己反應如此冷淡,樹很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