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栀压下心里不舒服，叮嘱：没开车吧？喝了酒不要开车，回去给我打电话。

        嗯嗯知！

        现在不是惊喜了，程栀装作气地叹口气，还没弄好就被你发现了。

        挂上去。

        糊糊应着：嗯，就快了，上就回去，啊，他们叫我过去，等我回去再跟你说啊

        张越的高不需要站椅子，他一边挂彩灯一边扭对程栀说：以后这种活交给我，你一个人在家站椅子万一摔倒了怎么办？

        他神经兮兮地假想出程栀摔倒却没人发现的画面。

        输入关键字后出来好多图片，有传统的亮红亮金色系，也有雪景白和少女粉。

        她把自己逗笑。

        你在哪？

        程栀口窒闷，连眼前装饰了一半的圣诞树也看不顺眼，有些丑。她只能先暂停，用手机搜索别人是怎么装饰的。

        那怎么不去学校找我，知我在这里？

        程栀笑对他点，好，下次苦力都留给你。今天赢了比赛开心吗？

        彩灯闪烁，衬着夜景，挂了星星的圣诞树将节日气氛烘托到极致。

        她下椅子，走到门口给张越拿了拖鞋。

        嗯，很适合张越。

        好久才接起。

        我们一起挂。

        明天的课怎么办？

        程栀皱眉，还没回去吗？明天不是早八的课。

        但买来的装饰品不是粉色系的，她还是按着传统的款式将树上的挂件拆下来重新组装。

        ---

        想到这是他的惊喜，程栀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像在教训他。

        程栀任他亲够了，把他推进洗手间洗手。既然他来了，那么装饰圣诞树的环节就由他接力，她在旁边指挥，顺便看他带来了什么东西。

        张越羞涩地抿着嘴边的笑，把行李箱往前一推。

        异地的这些天，靠文字和视频传递相思的情感，倒是把张越说情话的能力练得炉火纯青。

        拉着行李箱进来的张越也是没想到程栀今晚会来公寓，两人错愕地对上目光。

        张越嘿嘿笑，先将程栀抱进怀里亲了一口，然后才说：打完比赛就来了，今天是平安夜，我想早点来和你过节嘛。

        程栀想到刚才那通电话嘈杂的背景声，推推时间，应该那时候就落地机场了。所以是傍晚的飞机？瞒得倒严实。

        张越声音明显不太自然：还在外面。

        张越却没接，倾将程栀拦腰抱起，举高。

        程栀轻咳一声，把星星递给他。

        请假了。

        喂？张越的声音。

        程栀视线停留在一株粉色的圣诞树上。

        装到一半，门口忽然传来声响，是密码锁运作的声音。

        他看见屋里那棵巨大的圣诞树，程栀却关心他怎么提早来了。

        林北：（闽南语）老子

        打开箱子一看，好几个用艳色包装纸包好的大小礼盒，程栀没有准备礼物，这下倒好，待会全堆在圣诞树底下，明天一起拆。

        程栀沉默，在他期待的目光里，还是没有说什么煞风景的话。

        我给你带了礼物，想先放过来再去找你的。他目光转向客厅里那棵冷杉，不知你在这里布置圣诞树。给我准备的惊喜？

        张越毫不犹豫地说：反正没有见到你开心，他们晚上还要去酒吧，我记着你的话呢，才不跟他们去。上飞机前庄信那狗比还在骂我重色轻友，哼，林北*就只重程栀！

张越那边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程栀以往总是被他一天好几通电话和视频地扰着，这会儿清静下来反而感到不适应，主动给他去了一个电话。

        挂了电话。

        程栀更加狐疑，他竟然没问自己为什么打电话过去，背景声也有些不一样。

        张越笑得更得意，又把人捞过来响亮地亲一口，语调上扬：没关系，我很开心。

        你不是在聚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