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壮丁的庄信倒是很高兴，他家里不给他换车，只能觊觎张越的车。而张越知他开车有多疯，一般情况下都不让他碰。

        还有你的外语班呀，你学的怎么样了，不要到时候出国连沟通都成障碍。

        张越眼一，诡异地看她一眼。

        然后潇洒地转。

        女孩子的眼睛里像闪着细碎的钻石光，张越故意压下角笑意，语气轻松，似乎并不在意程栀的反应。他说：拿着，去吃饭。

        走到停车场，两个人才双双想起来，张越是开了车来的，而刚才他朋友来跟他喝了酒。

        点蜡烛的时候程栀想去找火机，张越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用的。彩色的蜡烛一点燃，张越让程栀许愿。

        张越握着筷子的手迟钝两秒，糊其辞：还行。

        张越皱眉，他怎么什么都和你说。

        夜色厚，张越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回去，想起她刚才束自己时的模样，他开玩笑地讲：就一杯，不碍事，还能开。

        张越也算熟悉了她的口味。

发来的生日祝福，只是那时候她在睡觉，早上起来就直奔图书馆了。她边下楼，边一一回复过去。

        程栀说：不然你叫代驾吧，我打车回去。

        人走以后，程栀好奇地问张越：你朋友不是和你差不多大么？开始工作了？

        程栀闭上眼，两秒后又睁开，歪看张越，希望我哥少抽点烟，顺利毕业。

        最后把她带去了星巴克。

        看路。走出楼，传来一个怒气未消的声音。

        说完神神秘秘地拿上车钥匙下楼。

        程栀这回是真变了脸色，瞪他：张越！

        张越从红锅里夹了一筷子熟的牛到她碗里，睨她，起我来了？人小鬼大。

        噢程栀意味深长地应了声，话题忽然转到他上，大学课多吗？

        她望着他的背影出神。

        *

        上了张越的车，程栀自觉系安全带，侧问他：我们去哪？

        庄信拿了钥匙双眼放光，应他：知，你家妹妹还在呢，我又

        张越

        你想去哪？

        这次还带了一个程栀，上车前张越轻轻踹了他一脚，给我慢点开。

        程栀捧着被张越进怀里的糕，里面的星黛正睁着大眼睛看她。她抬，目惊讶地问：送我的？

        中途有个电话进来，程栀也没注意，张越避开她走到另一接起。三两句后挂了电话，看眼时间差不多，他跟程栀说：你在这等我，我十五分钟后回来，然后我们就去吃饭。

        程栀便闭了嘴，言尽于此。

        张越说：他爸妈让他来店里锻炼一下，应该读完大学才会接手家里生意。

        虽然只是一杯啤酒，但也不能开车了。

        程栀一直觉得，生日只有在小时候物质匮乏的年代才显得可贵。如今吃喝不愁，反而没那么注重了。抱着张越送的糕，她突然发现，生日的意义在于感受到自己被人惦记，在于确认自己没有丢失过爱。

        程栀一眼就看出他在说谎。

        怕火锅店大堂太吵，他们要了包间，谁知这家店竟然是张越朋友家开的，他朋友发现张越在这里吃饭，让人拿了酒水来跟张越喝了两杯。也是识趣的人，喝完没有打扰张越和程栀吃饭，吩咐服务员给他们打折后就走了。

        张越定的是一个双层星黛糕，透明盒子包装，很引目光。

        张越就这么憋着气，闷闷打开了一局游戏。

        程栀专注笔下的作业，随口说：可以，都行。

        哦。

        程栀看着他的背影，猜他应该是去取糕了，不过张越不说，她便也装作不知情，合他的惊喜。

        他们坐在二楼窗边，点了两杯太妃榛果拿铁，温度降了，张越冰饮照旧。

        她不动声色地叹口气，虽然很不想在这样的氛围里说煞风景的话，但是

        张越的国际班是2  2的课程，后两年要去加拿大。

        程栀念念不忘背包里的作业，说：不然我们去书店？

        开玩笑啦，傻子。他她的脑袋，手背在她脸上探了探温度，还行，不算太凉。另一只手掏出手机给庄信打电话，我喝了酒，你过来帮我开车。

        被张越轻轻拍了一下后脑勺。

        张越跟不要钱似的买了个8  6的大糕，他们两个当然吃不完，最后决定让程栀带回学校分给舍友吃。

        她很少这么真诚：张越，叔叔说，你翘了好多课。

        坐到五点，带你去吃饭。晚上吃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