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来?张越脸色臭臭的,像是又回到两人关系还没转圜的时候。
程栀大概猜到他不高兴的原因,换了个问题:你吃饭了吗?我还没吃呢,我请你尝尝我们食堂好不好?
张越没说话,程栀便拉起他的手臂,穿过芒果树,走到掉了外漆的老食堂门口。
程栀端着餐盘,自作主张给张越要了一份肉片加拌面,她知
张越喜欢吃面食。但她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便也要了份一样的套餐。
等餐的间隙,张越终于问她:刚才那是谁?
嗯?夏明朗?我同桌啊。
不是来这里比赛么?这么快就认识朋友了。
张越拈酸吃醋,程栀只当不懂。
她平淡地解释:没有,我们刚才在讲题。
张越冷睨她一眼,没说话,但好歹接受了这个回答。
餐
好,程栀要去端餐盘,被张越先一步端起,两人走到一张空桌上坐下。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要开学了吗?
张越不答反问:你明天回去?
程栀点
。
票买了?
还没。
几点结束,我来接你。
连日的暑气似乎疏散了些许,程栀啜饮碗里酸辣的肉片汤,问他:你是来接我的么?
哼。
2.
第二天是周日,程栀结束为期一月的课程,在临时宿舍里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箱,和同寝的几个舍友告别。
张越等在门外,接过她箱子时没觉得,下楼梯了才感受到里面的重量。
他怀疑程栀往里面装了炸药。
程栀说:我的书都在里面,是不是很重?咱们换着来吧。
张越神情正常,轻松
:不用。
幸好楼层不高,到了一楼终于可以换拖杆。张越忽然想起她也是这么来的,问:来的时候你也是自己搬上去的?
程栀点
。一个人在外,什么都要自己独立完成。
张越却深深皱起眉。
上了出租车,程栀听见他报地名,不是去车站,而是往市中心走。
不回去?
明天又不上课,这么早回去干嘛,在这里玩一天。
程栀想说自己要回去收拾一下这几天的笔记试卷,张越看出她的意图,开口:是谁答应了要去机场接我?我还没跟你算放我鸽子的账。
张越问:为什么这几天总是不回消息?
程栀面色歉疚,集训要关手机。
程栀不算苗条
材,集训的日子忙得不知今夕何夕,也没上过秤,张越却看出来她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