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了。

        可你上太热了，我睡不着。

        她想尖叫，他捂住她的嘴。

        林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得不可置信，变得慌张。坚的东西正在突破她的甬，实在是难以容纳，十分艰难。

        肆意的暴感和隐秘的念占据了所有，他眼前猩红一片。

        林桀没有说话，他低，住她的。

        他的更了，他用力搂住她的肩膀，似乎要把她按进自己里。

        月色清冷，她裹在被子里的形瘦削，床榻一大半都是空的。

        林没有他，自己把床帐拉了，背着他往里面躺了。那本书就大喇喇地摊在他旁边，她本就不。

        她背对着他，半晌说：嗯。

        他读懂了她的表情，但是他没有打算后退，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后退。

        但他并没有吻得很用力，而是缓缓碾过她的，慢慢品尝，反复连，像孩子间的嬉戏，她轻轻息一下，他于是撬开她的齿，伸了过去。

变得难缠，让他疼，但是又舍不得多说一句重话。

        他想，到底有什么区别呢？对待她，和对待自己的妻子。那件事，抑或是不，似乎没什么区别。他只是想把自己能给的都给妹妹。从前，现在，以及以后都是这样。

        昨夜，她哭得厉害。

        她转去看他，但周围一片漆黑，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林桀掀开帘子，缓缓宽了衣裳，上了她的床榻。

        他伸手从被子下摸索过去，寻到她冰冷的指尖，牢牢握住。

        今天，我留下来陪你。

        林桀僵了一下，将她放开一些：那我睡过去一些。

        林感觉到边的榻往下一沉，惊骇中难以说清什么心中什么滋味。

        柔感，让两人皆是一颤。

        已经进入了一半，他蹙着眉，止住她所有挣扎的力。

        在这个时候，好像又回到前天那个晚上。林桀脑子里是空的，周围是青青草地，无垠的星空，还有独属于夜晚荒野的风声。

        阿兄？

        直到此刻她才终于明白这样的代价是什么。

        在这一瞬间，她一下明白了，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明白，压在她上的是她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她的哥哥，她在同他走向一条不归路，她忽然僵，脊背一片冰凉。

        既然她这么想要，就如她的愿。林桀死死按住她的肩膀，试图进入。

        不然呢？

        不为什么。

        从一开始就偏心的人本回不到原来的轨。

        她凑过去，试探着寻他的嘴。

        她的后背抵到他坚实的膛上，他，很快她就出了汗。

        她颤抖：阿兄，别，我害怕。

        阿兄，你为什么会留下来？

        林桀感觉自己的脸了又冷，冷了又，反反复复几次后。

        哥哥还想同我说什么？若是没有，我就要睡觉了。

        他愣在她的床边良久，没有任何动作。

        他抱着她亲了许久，她浑开始发抖，双缠到他的腰上，轻声喊他：哥哥。

        她眼神清透，斜斜睨过来一眼，让他忽然觉得心脏被穿透一般击中了。

        她在他怀里转过，和他面对面，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气息是熟悉的。

        受着。他沉沉地说，然后直接送到了最深。

        他搂过她的腰，她整个人都是纤细的，腰尤其细，他轻轻一揽，就将她带进自己的怀里：别说话，安心睡觉。

        第二天，他醒的特别早，或者说，他本一晚上都没睡着觉。是疲惫的，但神是极度清醒的。

        她就是这样，没得到的时候想要，觉得一切不可阻挡，可真正得到的时候才知后悔。

        她轻声说：阿兄，你再亲亲我。

        他嗓音干涩：明天，陆峥会过来看你。

        他语气阴沉：你让我走？

        不要。她拉住他。

        突兀的念令人难以忍耐，他猛地翻把她压在下，她惊了一声，那的声音让他脑子里全线崩溃。

        林还躺在他的臂弯中，他轻轻抽出自己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