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奥斯顿迟疑。

是安娜吗？

在奥斯顿的注视下，“阿萨斯”的眼睛里有一瞬间不再是同刚刚一样的绝对的淡漠，但是下一刻却又让奥斯顿不禁怀疑自己所看的那一瞬间是不是错觉。

“呵…”尤金轻笑，放下手中的笔，将那枚徽章正放。

***

“这一点就无

水、碧石与纱帘，夜啊，原本就是诡谲与神秘的开场白呀…

尤金倚靠在椅背上，左手拢了拢有下去趋势的红袍：“贵国的族徽需用纯度极高的暗魔法动的吧，艾伯特大人难只想利用这宝贵的通话机会与我声晚好？“

“阿萨斯”没有回应，他慢慢地抬手。随着他的动作，有细碎的光溢出，在黑暗里形成一莹白的光痕。

然后，一团白色的光从奥斯顿的口涌出来，看上去极不甘愿地移动到对面“阿萨斯”的手中。这样的过程对于奥斯顿来说并不痛苦，但那宛如心脏缺失了一分的感觉依旧让他皱起了眉。

“阿萨斯”启口，声音威严而漠然，宛如在诵战争家们笔下冷酷的诗篇：“吾神殿的继承者，请牢记，切勿对神引者起占有之心。”

奥斯顿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口，他有感觉依附在自己内的“阿萨斯”已经消失了…但是刚刚的那句“愚蠢”到底是哪个阿萨斯喊的呢，又是对着谁喊的呢？

以月为形，内填充与繁芜复杂的花纹。他把徽章拿在手里，指腹抚过上面微微凸起的花纹，有人说…这些花纹组成的形状就像是一个女人的脸。这就不得不提设计阿萨斯家族徽章的阿萨斯本人，由此…这个女人极可能就是凯瑟琳了…

他用上齿磨了磨下，忍受着也许再次会受到冷遇的后果犹豫地发问：“你是…阿萨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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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次接，奥斯顿早已失却了最初对其的景仰。而且，自从上次他妄图控自己的后，明明就呈现出孱弱不堪的样子，怎么会有多余的力量聚拢魂魄？

艾伯特开玩笑的话语中明显地着嘲讽，对此尤金只是懒懒地抬眼：“权势的滋味到就离不开手，艾伯特你也不例外不是吗？说回来，我与你那宝贵的继承人说了我们的合作，他的表情看上去不是很好。瞧瞧你，你这培养继承人的方式实在差到极点。”

国外卧室与贵宾卧室仅相隔一楼，夜深人静，里面仍旧灯火通明。尤金披硕大的红袍，于高高的檀木椅上伏案而作。

这时案台边上一枚倒扣着的徽章隐隐闪耀。

从徽章里传出的声音打断了尤金乱七八糟的思绪：“老伙计，晚好。”

对面的人闻言，立单刀直入了起来：“听奥斯顿边的侍官说，他决定三日后回暗之国？”

神引者又是谁…

神殿是什么…

光影破碎，一室宁静，“阿萨斯”消失了，徒留纱帐轻轻颤动。

“是呀，可不是我亏待了你宝贵的王位继承人，我只是给他上了堂课而已。”

白光消湮，冥冥之中奥斯顿好像知那缺失的是什么了。

“是论一个想要独裁的暴君如何在另一个独裁团下的正确行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