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致妍丽的少年，最先蛊惑人心的却是那双湖绿色的双眼。

“是的。你…等会只要对着…嗯…大概这么大的一块石…”毕维斯随手朝墙角的地方一指，“然后说出’艾德西克利纳斯琪’的咒语，就可以获得自由。”

“自由？”湖绿色的双眸里漾出了疑惑的波纹。

直到他开口说话，终于让瑞拉的怀疑得到了确切否定的答案。

这里与国王卧室的温炉只有一墙之隔，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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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腐蚀范围的扩大，一个修长矜贵的少年显了形。

“我没有想的事情，所以自由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好东西。”

浅亚麻的发色在昏暗的环境里褪去了温慵懒的质感，反而呈现出冷寂的灰蒙色泽，与那冰冷石板床的颜色一般无二。

集新的藏品吗？”

“嗯…不过也不要太过享受自由，那样会付出代价的。”

毕维斯笑着摇了摇：“佐伊，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本就是很矛盾的。譬如人，有些人表面笑着但其实内心很坏，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所以你不要轻易地信任别人。”

他站在门口，青稚的容貌也遮不住那好似与俱来的气质，一举一动皆是瑞拉从未感受到的优雅，让瑞拉觉得他与之前所见的是两个人一样。

那扇外表用坚石英覆盖的房门，被某种缓慢动着的粘稠深紫色渗入，从正中间开始，所有物质都消失地无影无踪，甚至连半点灰尘也没留下。

静谧、清澈、纯粹，让甚至高攀于权力之的望与罪孽自惭形秽，无遁形。

“两位，有空和我说说艾拉卡的事情吗？“

固阴冱寒，不见天日。

好一会儿，佐伊不解地抬，打破了沉默：“毕维斯，什么是自由？”

佐伊迷茫地眨了眨眼，好像不太能接受跨度这么大的话题：“那我能信任你

“艾德西克利纳斯琪。”佐伊应声重复。

“很棒，就是这句咒语。”

石门被关上了，年轻的12岁国主想必在以超乎年龄的智慧理着一桩桩在他人看来完全摸不着脑的国务吧…

***

“自由啊…那是个好东西。拥有了自由，你可以想什么就什么，不受约束。”

但好幸这样的状况仅仅维持了几秒。

“毕维斯，你为什么这么矛盾？你刚刚还说自由是个好东西。”

正打算说些什么，却被门口难以忽视的响动引了注意力。

瑞拉笑着点了点，手暗示意味极地划过哈诺斯的口。

尾音落下，却陷入了奇异的沉寂。没有声响，恍若无人。

“佐伊，这是我们最后一项实验。之后你就自由了！”

“但是，拥有总比失去好。”毕维斯低下子，拍了拍佐伊的，得一手冰凉。

“毕维斯。”他用独特的虚无缥缈的嗓音轻唤毕维斯的名字，神情娴宁仿若神明。

“佐伊…”结动，不知为什么，毕维斯觉得口好像被某种火热刺辣的东西卡住，让简单的说话异常艰难。

“那就当它是个好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