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空气中烈刺鼻的血腥味，要不是诡异的象牙白光辉，在灵珠的洗涤之下，一切祥和得宛如不像是个凶杀场景。

格兰瑟额前的月牙挂饰剧烈晃动，一颗珠子的轮廓隐隐浮现，在半空中逐渐变得清晰，散发出象牙白的光辉。

“我的母亲啊，”他低看向毫无气息的莱特长老，笑意更甚，“真是个贱人…”。

不折不扣的贱人，只有贱人才会被魔兽勾引，只有贱人才会与魔兽交合，甚至…甚至…生下怪物般的我。

还没等他说完，铺天盖地的疼痛感从心口传来，原本紧盯着少年神情的视线缓缓下移，看到…少年的右手一半深入自己的口，而留在外面的另一半火红细腻，炽热的红一如迸溅出的血，一如当年那个抢走自己爱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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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莱特长老完好外表底下被碎的心脏…

格兰瑟向后退了两步，笑意的弧度丝毫不变，似是深情的呢喃似是恶意的嘲讽。

”桑塔斯琪。“他念，高阶治愈术咒语之下莱特长老黑的伤口金光转，森森白骨被新生的肉遮盖，肉眼可见地修复直至完整。

格兰瑟连忙问。

眼神逐渐涣散，光泽慢慢隐退，再也无力张开的眼睑缓缓下垂，莱特长老的完全躺倒在地板上，无声无息，是闭幕也是终结。

血花四溅，猩红的血珠甚至打在了冰冷且僵的莱特长老上。

一切归位，疼痛至极的格兰瑟出满足的笑，然后下一秒，他的面容戏剧化般地定格于惊恐，在疼痛之中彻底闭上了双眼。

刚刚还执着于自己世的少年肉眼可见般的脸红耳赤，眼神飘忽，神情扭。看到这样的场景，莱特长老放心地说：“那就好，那就…”

光辉之下，猩红的血，一点也没有弄脏干净明亮的地面，而是在空气中蒸腾，化为细密的血雾，铺洒出一嫣红的桥，桥的一端是破碎的心脏，另一端是在血雾包裹之下愈发明亮的灵珠。

***

“呵呵…”轻薄的笑声被空气掩盖，灵珠消失不见，四周安静地出奇。

我怎么可能像她那么愚蠢！？

听到格兰瑟的疑惑，莱特长老停顿了片刻说：”格兰瑟，你先告诉我，你是真的爱那个叫安娜的孩子吗？“

“噗…”化为狐爪的右手猛地出，血花四溅，温热的血溅在格兰瑟雕玉琢的脸上，染红了他淡薄的双上。粉一卷，双上的血珠逃脱了变成血雾的命途，被格兰瑟侵吞入肚。

真是愚蠢至极。

奥斯顿还在震惊与自我怀疑之中，他眼前的幻境一点一点地从各个角落裂开了细密的口。枯木

于是，格兰瑟伸出化为尖利狐爪的右手，狠狠地，狠狠地刺向自己的腹。

贱就算了，还愚蠢。

格兰瑟角上扬，眼波潋滟，温柔得让人看不到竖瞳的狠戾。

“你…”穿心的疼痛感让莱特长老的慈祥面容也变得狰狞可怖，他目眦尽裂，因为痛楚，更因为难以置信。

“你…和你母亲…一点…也不…像。“

离奇失踪？开什么玩笑！怕是被火烧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