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像补充解释某个法条。

        “我不了解你以前有什么爱好。你告诉我，喜欢哪个，不喜欢哪个。”

        他不想再解释第二次，怕她觉得自己古板，也觉得自己问错了人。于是神色悒悒地把人捞起来放在台面上干净。抵着落地镜又问她一遍。

        今天她每句话落到他耳朵里都像惊雷。李凭觉得自己不能再听下去，就干脆继续用吻让她安静一点。

        她愣住，继而笑得双肩直抖，黑长发也跟着抖，发尾一颤一颤勾着他口的伤疤，很要命。

        我们。

        被充满时她抽噎了一声，脖颈向后仰去，他就吻她锁骨与颈项间的肤。接着他动起来，水声盈满，人被带着上下晃动，她怕掉下去只能夹更紧，于是他就更深地凿进去，大开大合。

        “嗯？”她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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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了一回，晶莹汁顺着下去，掉在瓷砖上。她大口气，被放下来时双酥到不能站立，他手指探进去，摸到满手的水。

        “什么？”他训她，却底气不足。

        李凭惦记着她受伤的手，刻意不让它碰水，动作也压着力度，就算在这时候眼神也是冷冽的。她下一的水出来，打交合的地方。

        腔轰鸣。是被击中的声音，百相崩塌，万劫不复。他此前万万没想到，此生还能等到这么一个瞬间，让他觉得活着――是件与死截然不同的事。

        又坠得更深了些，他仰深。罪泉之水，甘甜凛冽。

        但这招适得其反。她倒是不再说话，却从里逸出种种呻。猫似的嘤嘤呜呜，卡在咙里，煎熬他全。

        “一下怎么了。”她尖掠过，浑不在意。发丝遮住半个眼睛，半醉似的斜睨他。“我没给别人口过，你是第一个哦。”

        停下时他已经出了一层薄汗，的东西戳着她小腹。两人都温升高，抖得厉害，眼神交错时电光石火。

        雨声与浴室水声中，他将她间空隙撑开，再次靠近，以一种不容拒绝的侵入姿势占领她的安全空间。

        他不是花样很多的类型，只凭着本能和悟这件事。又有洁癖，不爱玩太脏的。今晚想到这一层，他忽地关了花洒，抬起她脸。四目相对，她高过的眼眸带着色，不防备地电了他一下。

        “你有想的么？”

        她故意勾引他，小动物似地讨好，用鼻尖蹭他鼻尖，混乱邪恶没原则，

        “不用，可，可以了。”她埋在他颈项里，还在抖。

        她怕死了李凭中途反悔。求不满倒是可以解决，关键是丢面子，显得她离开情蛊就对他没了引力，所以表演格外强，眼神漉漉看着对方，他就贼心虚地转过眼神，下更用力，撞得啪啪作响。

        忽然下多了个绵感。温的，的，星星点点的雨水。

        “去洗澡吧，我们。”她贴着他耳朵，念咒似的吩咐。

        她在故意撩他，没有什么破情蛊，也没有喝醉。这认知把他烧到理智全无，多年清修功底统统作废。

        这个词如此动听，他双臂不由自主地抱她起来，往浴室走。未及打开花洒衣服已经全被剥下去掉在地上，他把人腾空抱起，双架在自己肩上，伸出去找她的花。

        “弄坏我，也是可以的哦。”

薄与幽深爱慕之间鸿沟有如天堑，他太知了。

        他猛颤一下，把半蹲下去的她拉起来。

        “喜欢的话，什么都可以哦。”

        猝不及防她尖叫出声，手指抠进他肩膀，背脊弯成弓状。他鼻梁生得直，此时深埋在口来回着，鼻尖恰巧刮在感地方。

        心暂停，他深呼一次，开口问她。

        “比如，你刚刚，想给我……口。这个，我现在还不行。”说完耳红得像个第一次和女朋友出去开房的男大学生。“但其他的，或许可以。”

        这俗想法掠过脑海时，他已经不剩多少理智，只剩下暴血灼烧全，而她还在不知死活地贴上来，把手腕环着他脖颈。

        想晕她，听她细声求饶，口齿不清地念他的名字，只有他的名字。

        他攥住她没受伤的那只手，。低问她：笑什么？

        “我好喜欢你啊李凭。”她眼睛弯成月牙，双臂搁在他肩膀上，双晃，如此自如地开口，说喜欢。

        今晚没情蛊，多久全由他们自己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