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参加选美还能夺冠，但这么漂亮的人就应该有漂亮的首饰。

        虽然首饰不上她，但她得有，还得是为她男人送给她的。

        他其实没想到她以前收到过，或者自己买过，但邢愫告诉他，她收到过，但没过，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他高兴的？

        他高兴得又了。

        邢愫受不了他，仗着自己年轻为所为，别等三十岁的时候已经有心无力了，就从他手里夺过方向盘，把车开回家了。

        她以为熬过在车上的一个小时，就是躲过了这场对未来快乐时光的预支，结果还没进家门就又被少年无止无尽的力拿了。

        少年就是少年，她甘拜下风，甚至五投地。

        狂欢结束，邢愫靠在林孽怀里，看自己手上的戒指：奖金都花完了吧。

        林孽说：我跟中签约了。

        邢愫一下坐直了，扭看他：你没签西北？

        没有。

        邢愫没再说什么，中工业，那比西北更好。林孽是真的有想法，他也在按照自己的想法，一步一步走到她前。

        她重新靠进他怀里，由衷夸了他句：厉害。

        是你厉害。你是我的方向。

        邢愫抬看他，眼神交那一刻，她忽而发现，什么话都有些浅薄苍白。

        *

        林孽出国这一天，邢愫的手机打不通了，这在林孽意料之中。

        他就不该信她来送他这件事的，歹毒邢愫没有心，嘴里更是没一句实话。

        过安检时他就已经放弃了，还想着飞机降落再跟她打长途算账，却在把东西都放进安检筐里时，听到了她喊他的名字。

        他转过，邢愫站在他不远，旁是行李箱。

        她穿着黑色的衣服，着只有她能驾驭的帽子，优雅深沉得像一束黑鸢尾，她没有笑，却也让人觉得她温柔，大概是因为她眼里有光斑，而光斑是碎的情深。

        他重新拿回安检筐里的东西，让开了安检通，看着邢愫，双手抄进口袋：手机又打不通了。

        邢愫说：我急着赶来，没看手机。

        赶来干什么？

        跟你一起上飞机。

        你不上班了？

        怎么可能？我这么要钱不要命的。只是刚好有一个业务在你学习的地方。

        这么刚好？

        嗯。邢愫把她怎么跟西北集团争取的过程省略了，林孽不用知这些。

        林孽知没那么刚好，却也没问，冲她伸手。

        邢愫走过去，把手递给他：你会烦吗？出国也摆脱不了我。

        林孽牵着她重新走向安检通：嗯，很烦，你去了我桃花都少了，我这张脸只给你一个人看实在暴殄天物了点。

        梦吧，梦里什么都有。

        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