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孽抿了抿嘴：你前夫是叫贺晏己吗？

        邢愫笑了一声，捧住他的脸，说：毕了业再说吧，弟弟。

        林孽后面没再说话，两人就这么沉默着，过了会儿，邢愫说：你一个打两个，还能全而退，可以。

        那人闻言涨红了脸，难听话开始一句接一句，更不消停了。

        你是说我多闲事？

        很多事不是你不让，你不许就可以避免的，如果没有我，你刚才能出来吗？邢愫说。

        你要是想在这里试试，我是没意见。

        邢愫怕什么，扯开领带，迈到林孽上，骑着他，抬起他的脸：那就试试。

        为什么这么问？

        邢愫不是他：跟我有关的事，你出了事我得负责任，我凭什么无缘无故负这个责任？

        邢愫微愣，片刻后笑了：不是你的长辈，那是什么？

        林孽没有拿开她的手，直接压向她，亲吻她，然后眼睛看着她，手从扶手箱里拿出一张纸巾，了他嘴上沾到的邢愫的口红。

        我是告诉你，我是个男人，我可以为自己的任何行为负责，你不是我的长辈，别教我事！

        邢愫保持姿势，睨着他，重复了一遍：你也算是男人吗？

        林孽不说。

        林孽也听不出来这是不是讽刺，说：你不好奇吗？

        最后还是警察过来警告：忘了这是在哪儿了吗？不愿意走是想在拘留所待两天？

        邢愫什么也没问，打开窗，点了烟。她在等他自己说。

        我好奇你也不告诉我，好奇有什么用。

        这些人眼里，她在贺晏己的人生里只能是他的妻子，而不是邢愫，她不有名字。

        别说你打架跟我有关。

        他不要在意邢愫为什么结婚，又为什么离婚，他只在乎她，只在乎她不能被诋毁。

        林孽不问了，他不觉得他这场架打错了。因为他很清醒地知，他打架是因为他们诋毁邢愫为了钱嫁人，又为了钱离婚，而不是他在意这件事。

        谁让你负责任了？

        邢愫抽完了一烟，问他：所以是为什么？

可架不住对方不依不饶，竟然还走到跟前来，阴阳怪气起来。

        邢愫和林孽回到车上，各自沉默。

        林孽的压迫感太强了，他就这么平静地看着邢愫，邢愫那点被演技掩饰的心事就无可藏了。

        林孽真讨厌她这点笑容：有人说过你讨厌吗？

        邢愫没说话，又抽了口烟。

        他们已经赶不上飞机了，但这都没关系了，定下一班就好了，重要的是林孽怎么就跟人打架了，他虽年少气盛，但也不会那么没分寸。

        有啊，他们都讨厌我。邢愫双手搭在邢愫肩膀：但那关我屁事呢？

        我会有的。

        林孽也没等她问，主动说：什么也别问。

        那我要是比你有钱了，你是不是就嫁给我了。

        邢愫笑了：你有钱吗？

        她一只手扶着方向盘，一只手住他的下巴，说：你也算是男人吗？

        林孽托住她的腰：你早说你喜欢有钱的，我不就找到方向了？

        你我？

        林孽嫌烦，准备带邢愫走，邢愫反握住他的手，不走，还跟那人说：这两个打一个没打过，我要是你，我都没脸嚷嚷。

        那人闭了嘴。

        林孽有些生气：如果你不来，不到二十四小时，我也会被释放，你来只是提前了几个小时，而即便是提前了，今天的飞机也赶不上了。

        他没说在一起，他说的是嫁给他。

        邢愫没正面回答，但林孽也得到了答案：贺晏己很有钱吗？

        给我画大饼啊？

        林孽转过来：你觉得呢？

        她并不怪林孽打架，他还年轻，年轻总要打几场架，但还是问他：你就因为这点事情，跟别人动手了？

        邢愫大概知林孽是听到了什么，北京啊，这里是贺晏己的地盘，他艺术的种子埋在这片土地上，这里的人们都为他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