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次，她就忘不了他了。

        邢愫便把刚给谈笑看过的那张照片，又给这两个女生看了一遍，蘑菇看到照片中的林孽，猛然抬，再看向邢愫时，那个眼神，仿佛是已经不觉得她漂亮了。

        蘑菇有不同意见：长得帅只能让人有好感，我是知他学习很好，什么竞赛都能拿奖，所以才，才想认识一下他。

        她们从卫生间洗完手出来，林孽就靠在走廊，双手抄在子口袋。

        唉。尾辫说：我就是不理解，那女人装什么啊。

        行了，如果我是他女朋友，我也装。

        谁啊？

        蘑菇停下跟尾辫的争论，思考许久，有些黯然神伤地说：有就有呗，有就算了。

        蘑菇看躲不过去了，跟他歉：对不起，我们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蘑菇看着她。

        邢愫笑了笑：你喜欢他什么？

        尾辫替她回答：长得帅呗，谁不喜欢长得帅的。

        你别这么说！

        蘑菇心里不好受，也没什么可说的。

        总之就是发生了，她也不给自己找借口，反正人这一辈子总会几件自己平常不会的事。

        尾辫明白了。

        你得了吧？你是想认识一下？尾辫说：我都懒得拆穿你，咱们学校也有学习好各种拿奖的，你怎么不喜欢啊。

        哎呀你！烦不烦人！蘑菇羞红了脸。

        他全市第一啊，要真是你说得这样，何必这么辛苦呢？蘑菇不愿意心中美好破灭。

        尾辫心虚，没说话。

        你也别把他当成什么香饽饽了，你看那女人，一名牌，你觉得能是什么正经八百的情侣关系吗？不过也是，谁长了这么一张脸还靠自己啊，把饭吃好了后半辈子不用愁了。

        她们抱有侥幸，但愿林孽没听到她们的对话，正准备就以这么低存在感的姿态走过他旁，林孽开口了：我女朋友仗着有俩臭钱找个高中生？我出卖肉求前程？

        两个人心里一惊，相视一眼后迅速低下了。

        蘑菇便没再待下去，拉着尾辫匆匆进了旁边的商场。

        这次为什么会这么打击她们，她也不知，就是下意识的不想她们再惦记林孽了。要说是为她们考虑，那太假了，但她又不会承认她是对林孽有强烈的占有。

        蘑菇走向卫生间，边走边说：那次我跟着他到商场，他就买了一瓶那个牌子的香水。

        她是个坏女人：他要是有喜欢的人了呢？

        邢愫没答，而是把包里的香水拿了出来，用了一点在手腕上。她不知她哪儿来的坏心，以往面对林孽的追求者，她都是无所谓的态度，不是自信，是他有或者没有，对她来说没关系。

        你没看见那女人在那儿装啊？仗着自己有俩臭钱找个高中生，她倒是不傻，知就高中生质量高。真是服了，这种女人好恶心，大叔她们占着，弟弟也要，那还有什么能留给我们啊。尾辫进了卫生间，洗了洗手。

        你说得没错。林孽那么坦然：只是，干你们屁事？

        蘑菇自我安：算了吧。就算要到联系方式，也是被拒绝的结果。通过别人的嘴知没可能好的，省了他直接拒绝的时候我难受。

        邢愫终于想起为什么觉得蘑菇眼熟了，就在这附近的商场，她看到过她，就在楼梯口，她站在林孽旁边。

        蘑菇有点害羞，不愿意承认：我没有！

        邢愫看着她们玩笑打闹，青春，鲜活，她好像就没这种时候，她是在一瞬间长大的。她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知她要一个人对抗整个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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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辫把饮料放下，替蘑菇问：你是他女朋友？

        你不看新闻啊，有多少人出卖肉求前程的，你知他的成绩是靠他自己还是靠什么？尾辫现在想到她还喝了那女人的饮料，就觉得恶心。

        蘑菇才想起来，图书馆没有卫生间，上卫生间要从里门到商场。

        尾辫不明白，甩开蘑菇的手，朝图书馆右侧的玻璃门看了一眼：你干吗啊反应这么大。

        尾辫则有些尴尬，本来要送到嘴边的饮料也随她的手，一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