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孽比赛结束后没有联系邢愫，却在晚上八点多出现在她家门口。

        没听说输了还能有冠军奖杯。

        邢愫跟林孽最常面对面的背景就是她家门口了，不知为什么，她站在门内，他站在门外的画面总像一幅古老的油画，历经千年，收了很多故事，显得极富深意。

        林孽不明白她为什么有这种癖好：就喜欢听这个？

        林孽就不想听这个字：你就非得说输是吗？

        会议？她皱着眉点开备忘录的插件，看到助理给她标记了时间，略显得有些为难。

        那邢愫不要：谁知你是不是偷的？

        多少钱。

        哪来的。

        她在朋友圈刷了一圈代购，柜姐，看到她熟悉的一个耳机牌子出了新品，但显示缺货，她正要看详情图，是什么新品这么抢手，助理敲门提醒她四点的会议。

        他的语气还跟平常一样，可就是能让人听出有些微自责、委屈来。

        林孽把奖杯在她手上：你别。

        她难得那么柔，林孽一下午加一晚上都没调整过来的心态，因她这么绵绵的三个字，起死回生了。

        邢愫也靠近他膛：你不菜。

        林孽靠在了墙上，看着面前的窗，窗台上是月光，它看起来很孤独，他可不孤独。他点了一烟，抽了一口，我要是不叫呢？

        邢愫面目平和，上了车，找林孽的想法突然没那么强烈了，她觉得他不见得想见她，最后还是改变了方向，回了家。

        一万二。

        四点开会，林孽的篮球赛决赛四点半结束。

        邢愫笑了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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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愫不觉得钟成蹊在骗她，他不敢跟她开玩笑：哪来的。

        邢愫看一眼这个破铜烂铁制成的也就十块钱原材料的玩意，向他确认了一遍：钱多烧的？

        就像上次，她为了去看林孽球赛，工作都没完成就从外省赶回来，被孙耀武一通说，这一次，她丢下了全会议室的同事。

        哪有退的理，这又不是买东西：退不了了。

        从军工厂出来，她收到了钟成蹊的微信，他们输了，是亚军，没有奖杯。

        她非要知，林孽才支吾糊地说：买的。

        她靠在门框，抱着双臂，先开口：输了。

        也不是非要奖杯，叫声姐姐我也可以。

        林孽被她说得没理回嘴。

        两人这么沉默了一会，林孽说：我想给你赢来的，但我太菜了，没打过。

        分谁叫。

        邢愫把奖杯放下，走到林孽跟前，手从他腰侧过，搂住：一万二买这个太贵了，退了。

        过了会儿，林孽抽完了烟，转过，托住她后脑勺，俯在她耳边低声说：姐姐。

        会议室里，她有些心不在焉，工程师一直问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她两次说没有，到第三次，她站起来，收起图纸夹进文件夹：是，所以我要先走一步。剩下的工作我们改天再聊。

        她竟然把会议忘得死死的

        答应你的给你了，你我怎么来的？

        林孽把藏在后的奖杯拿到前，递给她。

        邢愫也懒得说了。

        但最近她的手机都是满格的电量，有些消息她不见得会回，但她要看到。

就总是没电的状态。而且就算是要看私人微信，一个手机也可以同时登两个号，随时切换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