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孽走了，没再跟邢愫说一句话。

        邢愫让他亲到了，却没像往常一样给他更叫他兴奋的反应，像个玩偶，还是冰冰凉的玩偶。

        邢愫工作很多年了，已经忘了，从什么时候起，事情要先考虑得失，若是亏损程度大于她可接受的范围，那这事情就没必要了。

        过了会儿，他像是缓和了一些，很小声地说了句话，像是在跟自己说：什么你的小朋友，真特么够扯淡。你有跟我讲过一句实话吗？

        林孽把邢愫拉出来，拉到路对面墙，提起她的手：你就这么想男人？一天都离不了？

        邢愫眼看向前方，说：我没有很多备胎，我来这里，是来找你。

        邢愫听他这话，表现得很冷漠，连笑都透着一子冷漠：跟你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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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小朋友只是邢愫不过脑子的一句调戏，他竟当真了吗？

        邢愫要都没要，衣服从她上落，掉在了地上。

        林孽怔住，张了张嘴，以为他在酝酿什么说出来能震惊一条路的话，结果他只是不确定地说：骗人。

        谈笑就这么看着他把邢愫带走了，那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模样真把她吓着了，就没追出去。

        邢愫反转他的手腕，没让他靠近。

        人活这一辈子，真的没多少时间可以为所为。

        林孽是真的要气死了，忍不了了：你老是这样，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开，你特么把我当什么？跟他们一样的玩？以满足你想玩弄作践一个人的变态望？

        林孽拿掉她的烟，猛抽一口丢掉，固住她肩膀：我在问你，你是不是还有很多备胎？

        林孽那点怒火已不见：你那儿还是我那儿？

        邢愫知他们这个年纪的男生都冲动易怒，喜欢用拳解决问题，她刚刚都好了他拳挥过来她怎么出手把他摁在地上的准备了，没想到她在他心里的位置竟然大于他少年的冲动。

        本来应该是有些四不像的，可他的度把握得很好，就不尴尬，还很讨人喜欢。

        林孽把她压在墙上，亲上去。

        林孽没有笑，可邢愫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开心，他年龄不大，再聪明、再懂事、再能撑起半边天，也难脱他那个年龄的稚气，却总想表现得成熟。

        他也不明白，怎么能有一个女人，不长心呢？他问：你边像我这样的是不是还有很多个？

        邢愫攥紧他的手，他这么大的男孩子的手总是漂亮的，牵住他就像宇宙尽在掌握，她没有去解释，去向他证明，只是调似的说：不信算了。

        邢愫自从上次在学校给他口过之后就再没找过他，他给她发过一回消息，她没有回。

        林孽的愤怒就像岩浆已经被到了火山口，扬起了拳，却没下去手，最后一拳打在墙上。

        邢愫没了重心，下意识搂住他脖子。

        林孽接受不了在邢愫这里，他跟其他男人是一样的，也接受不了了那些男人靠近她，贴着她，像狗一样着她，那几乎是要疯他。

        邢愫微微抬，看着他，嘴角有笑：你都知答案，何必问呢？

        这个弟弟，真的讨人喜欢。

        她说着还把脸别开了，林孽的心疯速跃动，完全失去理智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亲一口她的嘴：信！你肯说，我就信。

        林孽偏要亲到她，固住她两只手，再亲上去。

        正好姥姥跟团去荷山泡温泉了，家里没人。

        邢愫笑了笑，她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弟弟这么在乎，而且从没有人问过她，是不是还有很多备胎。

        邢愫还想看看他家的：你那儿。

        在她成年人的世界里，这话是没必要问出口的，撕破脸、互掀老底这都是老死不相往来的情况下才会出现的。即便是这样，他们用的最多的划清界线的方式也还是渐渐疏远，而不会撕破脸。

        林孽气得发抖，看向邢愫的眼神恨不能把她撕碎了，结果却只是转一脚踢在树上，仰骂：！

        让一个热爱打架斗殴的年轻人在愤怒当前收敛住，要么自控力太强，能成大事，要么就是她很重要。

        他十几年来，从没像现在这样，情绪全外放，邢愫可真有本事。

        林孽就放开了她，把外套脱下来扔在她上，他在生气，他没那心情好好给她穿上。

        林孽叫了车，报了他家地址。

        也是因为她算得太清楚了，所以林孽这种毫无保留的情绪投放，才能让她觉得新鲜的同时，又很怀念。

        邢愫走到旁边便利店，买了盒烟出来，点燃一：你太宽了。

林孽没等他再站起来，把邢愫拉了出去。

        邢愫把地上他的外套捡起来，穿上，跟上去，牵住他的手。

        林孽停住，偏看她，他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