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是来自于它。

        他没有在邢愫上闻到这种味，想是她不喜欢用，但为什么没扔呢？

        香水是她那个出轨的丈夫的吗？

        等邢愫吃完，把餐盒收拾了，丢进垃圾桶，又去洗手了，就在岛台内的洗手池，林孽可以看到她洗手过程。

        她用了两次洗手，打出白色的泡沫，再冲掉，她细长白的手指显出来。

        她的手跟他的，长得有点像，细细长长，但他却可以包裹住、握紧她，因为他是一个成年男人了。当然，可能在她眼里他还不算。

        邢愫洗完手，没，路过林孽，走到客厅打开了电视，打开电视她又要上楼

        林孽过去拉住她手腕。

        她回，看看他的手，再抬眼看他，意思是：干什么？

        林孽另一只手把她另一只手腕攥住，靠近一些：你叫我过来让我看你吃饭？

        邢愫笑：你得先等我把手干净吧？

        林孽抓住她的手，拉到自己上，蹭了蹭：干净了。

        邢愫看着他衣服上的水印，抬起，半歪着脑袋，似笑非笑：你很急吗？

        林孽双手从她手腕慢慢到她的手，然后攥住。

        他这动作很大胆，可手心出汗了，邢愫知，其实他没那么老练，主动只是因为他不想被她看出这一点，不想让她觉得他怂。

        弟弟就是弟弟，喜欢在这种小事上证明自己。

        邢愫被他攥住手，然后被他一点一点往怀里拉，她很合，最后被他抱住。

        林孽把她的手拉到后腰，让她抱住，他腾出双手来搂她。

        邢愫离他好近，脸贴着他膛，他衣服上带着他的温，那种陌生的温度一下子穿透到了她心里。

        他呼间有淡淡的栀子花的香味儿，好像是一款电子烟的味，她闻到过，但不记得。

        他还有那种她差不多就要忘记的年轻人的气息，糅杂洗衣和淡淡的汗味，她以为她会很讨厌的，但没有。

        贺晏己上就没有这种气味，他喜欢用香，她最讨厌。

        在没有语言的时候，气味是直观、最准的沟通方式了。

        气味可以决定激素的分，还可以决定心的频率，她如此热爱这种方式，似乎她趋于迟暮的心态都因此获得了缓刑。

        年轻的让一贯理智的邢愫有些难以自持，总不自觉地想要停留得久一点，想被他的双臂抱得再紧一点。

        眼看她就要接受命运安排，顺其自然，林孽了，她浅笑淡然，一切结束得恰到好。

        真啊。

        年轻真好啊，这么的东西，贺晏己就没有。

        她曲起膝盖，抵着他的裆，声音有些哑：我可还没离婚。

        林孽不是个有德的人，附耳说：我不。

        他的声音有一种低沉的感，过了变声期，很是醉人。

        邢愫笑了笑，从他怀里抽出来，光脚走向沙发区，拿了包烟，一出来，放嘴边点着，抽一口，微微仰，烟雾从鼻子钻出来。

        林孽站在原地看着她。

        邢愫站了会儿，走到窗边，把窗打开。冷风灌进来，她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疙瘩，旋即抱起双臂，眼看着窗外，背朝林孽，说：今天不行。

        林孽没说话，但周气压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