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米外，大厅正中央挂着的黑白照片，默默微笑着注视这一切。

        天慢慢黑了，王裁担心夜路难走，没时间在这耗着了，要不给绑了吧。

        李梅早有此意，只是看在王裁的面子上才没张口。

        金凤点了点，她不敢忤逆，如今她的家命都在王裁手里，为了让自己的日子好过点，就必须得顺从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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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不想去？女孩长大了总归要嫁人的！还由得你？李梅铁着脸，一把将金凤从后拖了出来，往王裁那一推，去！从今往后，这不是你的家了，去王裁那好好过日子，听见没？

偏偏那是她的亲妈，从小就把她当作工，如今又把她当作货物的亲妈！

        王裁揪住她的后衣领子，像是抓着好不容易得手的猎物，嘴上的语气倒是苦口婆心：金凤，你就别闹了，车可是要命的事，绑你是为你好。接着又跟着嘀咕了一句，也没见过哪家丫这么能闹的。

        我呢，今年60了，本来想着自己一个人过日子过完这辈子也就算了，但这年龄大了，觉得特别寂寞，就想找个人过日子。这些年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也算攒了点积蓄。王裁了口烟，偷偷打量着金凤，见她没什么反应，就继续说了下去，你呢，好好照顾我，跟我过日子，等我死了，剩下多少钱都是你的，反正我也带不走。你看成吗？

        金凤的眼泪无声地淌着，脸上的红还没完全消退，她站在母亲的面前，孤立无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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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凤就站在屋子的中间，两只手在前紧紧攥在一起，低着不敢抬打量。

        李梅和王裁三两下就把金凤绑得严严实实的，往车子后面载货的板子上一扔，这场交易就彻底结束了。

        王裁坐在屋子最里面的主位上，忙活大半天，总算是到家了。他从左的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盒，抽出一烟点上。

        但是如果你想逃，发现一次，就打断一脚趾，等到你十脚趾都断了，也就跑不掉了，你说是不是啊？王裁走到金凤跟前，微微弯腰，盯着她那张纯洁无暇的小脸。

        行！我去拿绳子。

        夜幕下，车灯把路照得亮堂，一群小飞虫看到亮光都聚在灯前飞舞。王裁哼着小曲，车板上的金凤沙哑地哭喊，两条平行的声线在山谷里诡异地回着

        金凤立往后退了半步，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慌张地摇了摇，我我不跑。

        不要！不要！妈！金凤撕心裂肺的哭喊着。

        当然不能断手，他是个裁，还指望着金凤能在手艺上帮忙，也不行，打残废了，就不能照顾他了，脚趾倒是无伤大雅，断一两并不影响什么。

        到了门口，又是免不了一场哭闹，金凤知哭闹没用，说不准还会招来一顿打骂，但她顾不了这么多，她希望李梅可以可怜可怜她，可老虎怎么可能舍掉到嘴的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