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晚上也早早躲进房间说话，陈被抱住，看他有点急切的样子，联想阿姨之前笑眯眯的眼神，要是真一进门就了什么感觉被猜中秘密一样。

        她虚虚环着他的，前粉红柔的朱被叼在嘴里翻来覆去亲吻，衣服大有一脱而尽的趋势，忙：咱们说说话。

        李存着气抬起眼睛，色弥漫，声音低沉，说什么？尽忍着有点难受，还是顺着她的意思，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之前说好的，你藏得秘密要给我看。她眼神期翼。

        李存回忆了一下，脸色霎时有点古怪地别扭起来，弱声弱气：不要看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他越遮遮掩掩，陈越好奇，拉着他的手撒，给我看看嘛，我都没有秘密瞒着你。一面说，一面攀在他上，啄着他嘴，气十足。

        这幅俏俏的模样，拒绝她什么都感觉有罪恶感，只好进房间搬出了小箱子放在床上。陈兴致打开，也没什么特殊的东西，几乎都是她用旧、用惯的小零碎，小时候的布娃娃，中学时的笔袋，大学时的钥匙链手链。

        还有她几份毕业照，这才想起那次想看照片，他把阿姨跟她都给忽悠出去，说是自己找，结果也是不了了之，原来被他藏着了。陈皱皱鼻尖，感叹：你收集这些什么。还齐全的，就是差了大学毕业的学士服，要是也有的话该多好。略有些遗憾。

        他坐在一边，惴惴不安，小声：对不起。如果不是那次意外，她的生活该是顺风顺水，什么都不缺，一时间又想起陈学兵的话，心情低落下去。

        陈顺手摸着他的脸，吻了一下，笑着：不怪你啊，早就过去了。

        翻到下面就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她贴穿旧的衣服倒还有几分能理解。一个小透明的袋子，里面装着一弯弯曲曲微的发，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是什么东西，她的脸红透，你藏这个什么啊？

        李存一把抱住翻下床的陈，知她想拿去扔掉，被她发现他一直收集着关于她的东西，不害臊是假的。但是内心又隐秘兴奋着，他几乎耍赖哀求：不要扔掉嘛，阿，求你了。里面每一件东西都是某一件事情的纪念啊，以后会有好多回忆的。我想留着。

        陈紧紧抓着透明袋子，羞耻：这能有什么纪念啊，你变态吧。

        就是我来找你，咱们第二次发生关系后，你洗澡留下的。他抬看了她一眼，又连忙躲开，仿佛了坏事被抓包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