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错事，我好好工作，当一个有用的人，你看一眼就好。

        他的眼泪将眼睛洗干净，乌黑发亮，情难自已。陈心微动，上前一步，仰望着他，我知，你想变好，我一直看着。想赎罪也有办法，只要你愿意，我就帮你。

        他哭得肩膀发抖，死死拽着她，噎了半晌才说出话，那，那你还生气吗？你生气的话就告诉我，我会改。不要生闷气，不要在心里偷偷减我的分，等到失望攒够了就不要我了。阿，你别这样，你要给我机会，你答应过的。

        我没有生气，别哭了。他的眼泪太了，滴在她脖子里，叫人战栗。

        陈好几天没回来睡，周玉芬发现了，把她叫回来，想搬出去就搬出去，我不拦着你。乖宝，有些坑不能掉一次又一次，长辈不能你一辈子，不能帮你走人生路，不能替你过日子。你什么妈妈都支持你，只是任何事你自己要想清楚。

        周玉芬说了很多，她从来不擅长去干涉别人，只是亲女儿再放纵不能真的任由不。她看得出李存的好，但是不愿意在女儿面前说他好话，要让她知，不谁出现，妈妈都是她一个人的后盾。

        陈望着窗外飞逝后退的场景，想着周玉芬的话，心有点难受。再联想到爸爸那里还没交代，一时有点踟蹰，李存开着车，偶尔看她一眼。

        车子停在厂区，他一个人进去办资料，因为打算一些资助的事情，有些证明手续留在苯酚厂，所以回来取。那天陈说想帮他的话，并不是随便说说，而且他自己也很积极。陈就打算给他弄一个资助证明，不是哪方面，只要能出力都可以。

        他好久没回来过，之前一起工作的熟人邀请吃饭，以事情忙为由拒绝了。出来远远看见陈在车边等他，目光柔柔望着这边，寒风起她的衣摆，他迫不及待朝她跑过去。一如曾经，不被她拒绝多少次，都不能阻止想朝她靠近的一颗的心。

        陈环着他，脸挨着他的锁骨，不好意思：放开了，回家。

        李存点点，嘟起下巴方便她给他整理衣裳。程从厂门口进来，看见停车厂的那个影子像李存，什么也顾不上便跑过来。他揽着一个女人上车，她连忙出声叫他。

        两人齐齐回。程只盯着陈忘了反应，她好漂亮，又白又靓，像电影明星，心霎时不舒服起来，你搬哪里去了，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阿妈和花儿来过信吗？

        她用熟稔的语气问，视线直直朝向他，似乎没将陈放在眼里，对她并不感兴趣。李存：没搬去哪里。你进来上班了？

        办点事。我妈喊你吃饭也找不见人，你就这样跟我家单方面绝交了？好歹我也是你妈认定的媳妇吧。他说一句话要看旁边的女人好几眼，生怕她误会的样子，一定是新欢吧。找个这么美的，她再也没机会了。程难受地想哭，不服气地表明自己的份。

        李存果然慌了，急急看向阿，你别乱说好吗？我有事，先走了。

        我还欠你钱呢，你走了就没了。

        不要了。

        车子绝尘而去，路上很安静，他想着措辞，先认错，阿，你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