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低着，您不要带偏见，好好看看这个人本质是好是坏，就帮女儿忙了。

        周玉芬拍拍她的手，不懂你怎么想的，你爸爸肯定不同意的，差距太大了。而且那些事，乖宝，你真能过去吗？你当初回来的时候是什么状况，你比妈妈清楚的。

        周玉芬心宽阔，她也是活得比较清醒，所以对陈学兵跟王萍的事情看得很开，只要不损及她跟女儿的利益，一个男人真的没那么重要。人生在世，跟谁不是搭伙过日子，半换人并不常见。

        虽然只是膝盖痛，但是医生给周玉芬的手臂也了针灸，甚至挂了点滴。刚开始也没有什么感觉，针灸到后来，膝盖就开始泛酸，等针灸完了，两条完全麻木，站不起来。

        李存自觉蹲下将周玉芬背起来，看着瘦，手上一把子结实的力气，不摇不晃就把她背回了车里。回家之后，本来想喊阿姨，但是阿姨出门买菜去了，他也勤快，找到厨房烧了热水，将草药分得清清楚楚给周玉芬泡脚。

        陈在一旁看着，插不上手，也没有要帮忙的自觉。周玉芬看了她好几眼，她还不明所以。等忙完之后已经中午了，李存急着上班，饭也没吃就走了。

        周玉芬盯着女儿进门，往她后看了一眼，诧异：人呢？

        她轻描淡写，走了，他要上班。

        人没吃饭呢。

        这下轮到陈诧异了，妈你愿意留他吃饭？

        虽然人情世故上确实应该留下吃饭，但是他们情况特殊，没这个必要，但是就这样叫人家走了，周玉芬也不知该怎么回话了。

        接下来一个周，都是李存早上开车过来送周玉芬去针灸，再把她背回车上。周玉芬不想麻烦他，想叫家里的司机去，针灸完对方又背不起她，等买了轮椅，医生又交代，没事叫家里力气大的给按摩，促进血循环。

        免费的劳力杵在那里，陈是不会客气的，周玉芬还要拒绝。但是李存从小山里长大，摔摔打打的次数不少，摸得清脉络骨骼，力适中，多少也懂点门。专门请了一个人来，竟然没他按地舒服，她也一边排斥一边无法拒绝女儿的安排，任由他们了。

        虽然在周玉芬看病的这段日子李存天天负责接送，但是没有留宿过，就是下雨天也坚持回家，第二天再一大早过来。周玉芬难得不再保持沉默，这孩子要本是这样，那还真不错，只是你们俩啊，终究不可能。

        陈端着李存炖得烂熟的鸡汤，默默喝着，不准备插话。依周玉芬的意思，她也从陈这里了解了一点李存的家境，纵使他再无辜困难，还是对陈造成了伤害，虽然在她面前表现好，免不了心里膈应，不能接受他。

        听说是个很有上进心的孩子，还自考了大学，上就毕业，手上的工作得也极好。她想还是给点钱，让他回家吧。想征询陈的意见，她就顾左右言其他，不说断了来往，也不说以后怎么办。

        周玉芬摇摇，不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