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位置，她回家的时候就看见那辆不新不旧国产车停在那里，脚下刚停下，车门打开李存下车走到她面前，献宝似得朝她晃了晃手上的鱼。

        灶台上的火半天也没弄燃，洗菜也转不到热水的档位，一团乱糟糟。李存悄无声息走到她后，隔着一段距离，既不会亲昵到产生危机感，也没有很疏远，是普通朋友之间正常的距离。从她手里拿过青菜，虽然是商量的口气，却用得肯定句，我来吧。

        自从那天给她过一顿饭之后，之后他就不再送糕了，每天换着花样好吃的给她送过来。有时候她没回家，第二天也能在门把手上看见保温桶袋子。

        嗯。

        陈气呼呼摔门而去，他就会花更多心思，将饭菜得清淡可口。

        她对他不理不睬，真当没有这个人似的。李存丝毫不气馁，送饭送得不亦乐乎。本来不想吃的，可是外面的饭菜也有吃腻的时候，而且他的手艺确实很好，保温桶放在桌子上，饿极了也会忍不住。有一次就有第二次，心理防线一再被打破。

        陈从柜子里拿出毯给他盖上，怅然若失一人独坐，纠结又懊恼。

菜，三颗鸡。

        自那之后，他经常以加班太晚为理由，直接买菜去她家里。两个人之间可以说除了吃饭零交，他偶尔会主动问她第二天想吃什么。他有一段时间菜太清淡，陈想吃辣的，会主动跟他说。李存则表示，食辣太多，她的月事两个月才来一次，禁止她吃辣。

        陈晕乎乎地，就真去洗澡了，热水从淋下来，缓解了一的疲累感。她烦躁地抓抓发，在洗手间磨蹭了好久，不知该用什么情绪面对他。

        她忙起工作经常忘了吃饭，如今有个隐形免费饭票，理所当然不再心晚饭。那天工作量有点大，午饭也没吃，就打算回家解决，结果他本没。

        小声打开一条门，客厅里大灯关了，桌上一盏黄的小灯，电视的声音很小。李存大敞着手脚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似乎极累，呼平稳脑袋歪着。

        在无形之间建立起这样荒诞的关系，他每天晚上下班等她回家，给她一顿饭，也不需要她赶，自己就乖乖走人了。在休息的时候，把家里打扫地干干净净，衣服都洗好，垃圾全带走。

        他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嘴角扬起，并不是很明显地笑，吃饱了？

        她没理会他，自己打开门进了屋子，却没关门。洗完澡出来发，桌子上已经放着两盘好的菜。

        她让开地方，站在旁边。就见在她手里不听使唤的那些家，李存使得得心应手，动作又快，很快好两碗香的面条。

        那你去洗澡，我来收拾。

        有一次他两手空空过来，陈盯着他的手看了好一会儿，他才不好意思交代，下班太晚，没来得及回家饭。陈尽量掩饰住失落的心情，也没有请他进门去坐坐的意思，李存却跟在她后面，表示可不可以借用她的厨房饭。

        手艺是真的好，也没见他放什么，但是很香。陈吃得浑热汗，连汤也喝了一半，抬起发现他专心致志地看着自己，脸上一热，放下碗佯装平静：你不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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