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挽月喜欢爱情片。

        程遇舟找到遥控把空调温度调低，程挽月一边玩手机一边随便从冰箱里拿的那罐饮料是酒的，周渔在电影刚开始的时候喝了半瓶。

        有蟑螂？

        哥，我们先走吧，一会儿还要去听戏，她挽着周渔往外走，去我看电影，程遇舟新买了投影仪。

        程挽月负责找电影，程遇舟去换衣服，他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顺手关了房间的灯，这样投影仪的效果更好。

        她见过他衣服里面的腹肌，不比这个男演员差。

        我得回家。

        好了。

本不换老师。

        程遇舟极为少见地骂了声脏话，一只手抓了抓发，连忙把那条内收进脏衣篮，出去之前又检查了一遍。

        电影播到一半，程挽月接到一通电话出去了，周渔盘着坐在垫子上，仰看得很认真。

        还是言老师夫妻俩教得好，换了老师不适应吧。

        周渔低着没看他，桶盖上有东西。

        这场亲密戏份持续了二分三十六秒，画面一转，房间里光线亮起来，程遇舟拿水喝，不经意间注意到旁边的人耳垂已经是通红。

        热吗？

        沙发能坐三个人，程遇舟还坐在之前的位置，周渔走过去坐在另一边，他洗完发没有干，脖子上还挂着巾，电影里的男主角脱掉浴袍，只穿着一条内，黑色的，周渔突然回想起半小时前在厕所看到的那一条。

        有一点。

        程遇舟放下投影仪，从周渔边经过，他进了洗漱间才知她说不出口的东西是什么。

        程挽月是个坏女孩，肆意张扬，整个学校都知她的名字，但在周渔这里，她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她就坐在周渔旁边，周渔能听见的话，她当然也能听见。

        不是。

        刚才是程挽月趴在上面吃薯片。

        挽月呢？

        程遇舟把薯片碎弄干净，叫她坐到沙发上去。

        要什么？

        光线变暗，没有任何对白，掺杂了旖旎成分的息声被放大。

        洗发水的香味丝丝缕缕绕在鼻息间，动着多巴胺的分，她像是喝了酒，脑袋晕乎乎的，产生了很荒唐的错觉，电影里和女主角吻在一起的男演员的脸变成了他的，高清画质下，她甚至能看见伸了。

        走了。

        不看完？程遇舟看了她一眼，后面没有恐怖情节。

        周渔听着，因为程遇舟筷子第三次伸向那盘腌木瓜的好心情慢慢往下沉。

        才七点，还早着呢。

        程遇舟准备去洗漱间换衣服，但周渔说想去一下厕所，他就让她先去，但她进去不到半分钟就出来了。

        哦，周渔点。

        果汁味很郁，她也没有仔细看，空调24度，还是觉得热，又喝完了剩下的半罐。

        她看到他了她脖子上的一滴水珠。

        那我看完再走。

        他早上换下来的内忘了洗。

        言辞以前是多好的孩子啊，今年连高考都没参加，算是毁了。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书架上的书本分类明确，还摆了一盆金钱草。

        这是周渔第二次进程遇舟的房间。

        钥匙在程遇舟上，他先开门，程挽月跑进屋去冰箱拿喝的。

        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周渔有点麻，一时没站起来，我也该回家了。

        程挽月晚饭吃得很少，纯属来凑个热闹，酒席还没结束就坐不住了。

        哎，好人不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