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都是能够捕捉到蛛丝迹的事情，千年之后，毗就曾对我说过，婆早已娶妻。

而不是缅怀于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旧情，再辜负一个对我一片深情之人。

毕竟，苦修万载，从不沾女色的婆大神，竟然带着一个女人出现，而这个女人还有些来，她的父亲达刹地位不凡，是梵天之子，这个女儿也一直被养在深闺无人识得，而今竟跟在了婆的边。

我一顿，舒展手指捧住他的脸，将自己更凑进他的怀里。

这有让我有点意外，毕竟当初被毗戳破了我从天敬城落跑，是追随婆而去。

是的，这一夜，我失眠了。

如今，他命定的妻子出现，所以我与他之间，便是一笔勾销，烟消云散？

除了，这一次。

这不禁让一众权贵们如打了鸡血一般，找到了攀附的途径。

比之毗，一向随的婆，便不喜后跟着泱泱人群。

这是冥冥之中的注定，还是历史已在悄悄变轨？

若是如此，那为何千年之后命运又让我与他那般纠缠――

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放着今世与后世的各种片段，皆是与婆的曾经……

我无解――

听闻迎客日当晚便有各族女子或偶遇、或守门与婆相遇，婆不胜其扰，在第二天的花祭日便缺席天宴席，带上乌摩去了善见城中。

可那时，我本就没放在心上，因为我所遇见的婆，一直都是独来独往，孑然一。

一切殊途同归，还是已奔向另一个结局？

我仰首，轻轻吻了吻他的，低声：“我不想了，我们就这样一直过下去，

但看向旁释迦安睡的容颜，我便觉得自己不能够那般自私。

我本以为释迦会大发雷霆，结果他只是用力着我的下巴，看了我半响――

他给了我独一无二的感情，我更应该珍之重之――

释迦对我遇见婆一事，反应并不激烈。

这比之哪族权贵更替，或谁又携了爱妾不带正都更震撼力。

哪怕白日里的游玩，耗费了不少力，但夜幕降临之时，我了无睡意。

因着三千年后的事情，潜意识里，我一直认为婆应该为我所爱，所以我那般锲而不舍地追逐，直到他彻底将我厌弃。

看着我神色奄奄的模样，他将我压在榻上吻了又吻，最后说了一句让我失眠了一整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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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这般想着，我心里通透了许多，也好受了不少。

更还被揭了在人与婆以夫妻相称的事情。

他素来独行，就连一赴六圣宴，也从未带过一人――

所以，在昼度树下，我遇见了他，也是遇见了他们。

“你这般看了我一夜，又摸了我一夜，可是有话想对我说？”

他睁开眼，眉眼弯弯，毫无朦胧之色。

一众护法信众相随。

我的手指连在释迦的眉眼脸庞，终于在天将放亮之时，将他吵醒――

原来，在圣宴第一天的迎客日，婆携了乌摩赴宴，便是这善见天里传得最沸沸扬扬的一则消息。

“婆也许会娶那个女人，所以，你就不要再想了。”

确当只有自己真正经历一次的时候，才知，其中滋味，是那般苦涩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