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碎裂的灵魂再次rong合,我的元神已强大到足以支撑天魔之shen。只是,花怜,我能再相信你吗?”他问着我,又仿佛在问他自己。
我心中一痛,从降生这个世间到现在,卡卡可以算是少有的对我真情以待之人,可同样也是我伤害最深的人。
“对不对,卡卡……对不起——”我埋下tou,紧紧地搂住他,连声dao歉,除了这三个字,此时我不知还能再说些什么。
他经历了我不能想象的苦痛,而这些都是我给予他的——
“我以后再也不会骗你,卡卡……我、我喜欢你,虽然我不知dao从多久开始,虽然我一直告诉自己你是弟弟,虽然我一直想离开去找我的亲人,但是……但是——连蓝婆罗都看出来了,我对你的感情——我……”
也许是愧疚,也许是不愿失去,感情一向内敛的我居然破天荒的tou一次向人表白。
我承认内心小小地笃定卡卡对我仍旧有情,所以才能有如此勇气——
我语无lun次的表白,让他瞬间僵ying。
他微微起shen,俯看着我,眼中几许不可置信——
“再说一次。”他的声音亦有几分颤抖,他双手用力地扣住我光luo的肩tou,直视着我的紫眸熠熠生辉。
被迫与他对视,我羞窘得脸颊guntang,深xi一口气我jiao声dao:“卡卡维塔,你听好了,我只说这最后一次,我……喜欢你。”
“我爱你。”
时间静默在了这最后的三个字,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在了密密吻住的chun间,我仰首承受着卡卡激狂却蕴han深情的吻,心tou一热,不自觉眼角蓄泪。
第一次有人对我说爱,在这贫瘠的二十多年岁月里,我甚至不敢去chu2碰这个字,此时的我除了喜悦还有说不出的感动。
我紧紧地抱着这个绝美的少年,终于打开了心中层层围篱,让他走入了我内心最柔ruan的bu分。
卡卡的感情,纯粹到甚至不顾一切,就算会毁灭自己或者毁灭我。
偏执的魔,一旦认定,便不死不休。
一吻乍歇,我的xiongbu剧烈地起伏着,口中不断chuan息,刚才我已快被卡卡xi干肺中所有的空气,没想到他技术那么好,心中不禁有些吃味,他以前都是找谁练习的?
卡卡的吻沿着我的下巴来到脖颈,脖上的伤口已愈合,他shi热的chunshe2顺势hua至锁骨,几番啃咬留下点点殷红后,又来到翘ting的凝ru……
ru尖被轻轻重重地齿咬着,阵阵酥麻带着刺痛传来,让我不自觉地夹紧双tui,难耐地咬住自己的手指发出“嗯嗯”声。
卡卡的双手亦未停下,xiong前的两团凝ru被rou得发胀后,他的手沿着小腹向下hua去——
我动情地微微张开双tui,任由他划过稀疏的mao发来到隐秘之chu1,却在他的手碰到zhong胀的花ban时,我一个激灵,恢复了些许神志。
“卡卡,不要……”握住他的手腕,我阻止了他的继续探寻,原因无他,方才取针移位的花gong,还隐隐泛着疼痛,实在不适合再zuo其他激烈的运动。
他亦明白此时我的shen子不适宜交合,轻叹一声抽出了手,平躺在床上,将我搂在怀中——
“刚才……很疼。”将他的长发缠绕指尖,我有些委屈地开口,为方才非人的折磨。
环住我的手臂紧了紧,卡卡斟酌了一下,有点忐忑地解释到,“针在gong内,已与灵魂相溶,不可再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