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张绝美无暇的脸庞，舒眉、瞳、秀鼻、朱……无一不是完美无缺。

许是人之将死，心中便无所畏惧，我迎着他意味不明的视线，冷冷一笑，侧首躲开了那挑着我下巴的手指。

“反正这次卡卡维塔是活不了了，以他的状态，怎么可能承受的住那种巨变。”婆轻垂睫羽，一派淡然的语气中带了一丝几不可闻的嘲弄――

而正是这份过分的完美，眼前的人儿才显得如此虚无飘渺，不似凡间存在……

一个既是神又是魔，两者兼独一无二的存在。

那少年是为了救我才会变成那样么？

那张绝美的容颜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即又变得恍惚，像在回

心中一阵轻颤，疼痛与不舍曼延开来……

看着那张神韵空灵的脸，惊艳还在心回，但一思及这漂亮的人时刻想着要咔嚓掉我，恶寒又陡然升起。

听到婆的话，我的心“扑腾”一。

可是……这又如何呢？

也许卡卡不一定是我说的这么爱我，但此刻，这能拿来当作攻击婆的利，我便毫不迟疑地开口，甚是怜悯地看着他……

他款摆腰肢，起下榻，赤着双脚莲步生香。

一青葱玉指挑起了我的下巴……

他向我走来，红衫摇曳，那薄薄的衣料本起不到蔽之用，尽是勾出人的暧昧遐思……

那不带任何杂质的声音干净而纯粹，没有妖娆与刻意，淡然的语气间出不解与疑惑。

抿了抿，我讽刺一笑，瞟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卷发凌乱地披散在后，我被迫扬起脸，与之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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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大人当然不可能明白……”迎着那双清澈却冰冷的红眸，我意味深长地开口，“大人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人，不曾为别人付出牺牲，当然不可能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你仅仅是至高无上的神，所有人敬你是因为惧怕你的神力，却没有一个人真正爱你……”

落入他的手中――

我尴尬地别开，心中又窘又惧，完全猜不出他下一步想什么。

“知吗？上古至今，只有一个魔魔化成了终极形态，但是――他却在魔化后的极度狂乱中自我毁灭，从此以后――没有一个魔愿意再挑战这种极限。”他淡淡地说，像在对我解释又像在询问……

他也不以为意，收回了停留在空中的手。

那秀致低沉的笑声打破了满室静谧……

他的确不为凡间存在，他是九天之上尊贵无比的魔神――婆。

第四十四章噩梦奏鸣曲之前奏

这回恐怕是在劫难逃……

“我实在看不出――你有什么本事能让卡卡维塔为了你二次魔化……并且还是魔化成魔的终极形态……”注视了我良久，婆终于开口。

他总是带着一抹慈悲的微笑俯览众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只是一个永远没有感情，不懂爱恨嗔痴的可怜人儿罢了……

心涌上一怨怼……

我一颤……不安蹙眉，却没有吭声，是不屑询问更是不敢询问。

回想到在雾之森中，那天地变成浑然一的紫色，还有卡卡恐怖诡异的面容――

享受着万千荣，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和三界皆惧的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