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想的，可以告诉我吗？”

几人睁开眼睛，一骨碌爬起来。

“妈妈……”

清一色的女音。最后一个铃声在门外响起。

强行迈向医院，排队，挂号，等待。

站在科室门口，琥终于抢夺到意识的控制权，在众人错愕的表情下跑掉。琥瞥见了，那个科室里面，漆黑一片，踏入就回不来了。

知记没记着。

之后的一切如梦似幻，顺利离婚，土方十四郎变成一个面容模糊的远久存在；自己拿着离婚分得的财产租房，重新拾起画笔，笔名琥珀的她声名大噪。看到人群在台下欢呼自己，琥的内心除了不真实还有点害羞。九个月后，孩子生出来，黑发黑眼，和十四一样冷着脸，但是比十四可爱多了。琥取名艾。

“没什么……”，琥觉得很累，“我们离婚吧。”

她跑去书房，翻出留存的纸条，一个个拨打过去。

她打开门。

但是……琥的意志在挣扎，孩子是无辜的，不应该迁怒它。它有你的血统。没有了男人有什么关系，自己带着孩子一样活得下去。

土方十四郎眼动，“怎么了？”，惯常的冷峻的表情。没人可以琢磨得出他在想什么，即便是他的枕边人。

琥凑近一看，是个猫鹰天人，一个阴阳师，还有土方十四郎。

猫鹰天人对她说：“你还不醒来，这是一场梦境。”，猫鹰天人不顾她的震惊，叙述了一遍她的故事，几乎和琥一模一样，但是故事到离婚戛然而止。猫鹰天人说当时越想越来气，自己怎么看上他的，长得那么丑。然后就醒了。

边的环境骤然变换，逐渐黯淡，各种医疗垃圾堆放在一起。

琥摸着他的脑袋，“我醒了。”

琥沉静：“你昨天在门外和一个女人在亲吻，够不够？你们差点了，如果不是那女的还有点羞耻心。”

土方十四郎一直在追悔，他希望复合，但对孩子没有任何温情，仿佛他不存在。

“……”，脑袋依旧浑浊的土方十四郎暴躁地抓发，“酒后糊涂……”

琥听见门传来声音。

土方十四郎目光始终瞟到别。

琥正在逗一岁的艾玩，画笔散落一地，门铃响了。

他拿出钥匙开门，琥端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妈妈……”，艾爬到琥边，小手拽着她的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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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琥对出租车司机说。

三人齐刷刷退后，阴阳师结印。

最高的医疗垃圾堆上趴着一个小小的影。

“21号。”

“你在胡说什么！”，土方十四郎上前，“理由？”

琥看看阴阳师，不丑啊……猫鹰的审美啊……

她凑近猫眼一看，泪不知不觉的落下，倒靠门。

琥冷笑，摔出一沓纸条，泪水不听指挥地落下，“这么多酒后乱？你干完她们再来干我，真是好力。”，气急的她措辞甚至鲁起来。琥不想听他辩解，摔门而去。

她想打掉它……想到是那个男人的就恶心。以前十四还没奋斗出来，家里实在太穷，琥瞒着十四打掉一次。当年怀着多少爱，如今就有多少恨。

琥抱起艾，把门关上，将三人搁在门外，不顾敲门声撞门声。

土方十四郎眼，自己怎么在家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