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宴想搂住她，让她枕在自己臂弯里，她把他的手甩开，不要你，我走了。

        困了就睡觉。江明宴把她手拿开。

        拍了好几下才把她拍醒，阮绵迷迷登登抬起来，一脸惺忪看着他，过了两秒，眼睛瞬间亮了。

        江明宴感觉口沉甸甸的，像有块砖压着，压得他不过气，半夜里醒了，一睁眼就看见阮绵黑乎乎圆溜溜的脑袋。她趴在他上，脑袋拱来拱去地闹他。

        上衣下裙都短得要命，前领口开到最低，出深深的沟，两团丰满的肉几乎要将衣服撑爆，裙摆在大晃悠着，稍一走动就要出半个浑圆翘的屁，一纯白的风。

        好啦好啦。阮绵三两步跑没了影。

        她惊喜到无以复加，几乎要抱住他亲上几口，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啊啊啊！我等了你好久都天黑了诶，我为什么在床上？

阮绵脸不垮了，渐渐红起来，跟护士犟嘴，我没哭。

        不能。我好喜欢你，要永远和你在一起。阮绵两只胳膊紧紧搂住他。

        被阮绵这么一搅合，江明宴彻底没了睡意，他坐起来靠在床，拿了一份报纸过来看。

        她一贯油腔调，表白的话随口就来，一张嘴不知爱过多少人，江明宴冷声提醒她，这里是医院。

        又发脾气，他拉住她手腕，你去哪？

        哦。她自讨没趣，只好从他上下去了，你真没劲，我不要喜欢你了。

        现在能下去了么。

        她眼睛眨了眨巴，哦，那可能我半夜爬床了吧。

        江明宴把灯打开，拍拍她的肩膀，阮绵，醒醒。

        她又伸过去解他腰带，突然不困了，你也不困对不对？大半夜的，我们来点不困应该的事嘛。

        这话不是应该我问你？江明宴舒了口气，口起伏，阮绵跟着一上一下，两只大眼睛盯着他看。

        她爬上床，诱情的猫儿一样膝行到他面前，摘了他的报纸，伸出手臂抱住他，这里是医院，我穿点医院该穿的衣服嘛。

        阮绵挣扎着把手拽出来，你我去哪她看见他眼中满是担忧的无奈，握着她的手刚输完，冰凉冰凉的，心脏忽然抖了一下，眉低落下来，垂着肩膀说，我去上厕所。

        她跑到拐角无人，手指收拢又松开，上面还是的，刚刚被人握过。

        阮绵手往他腹肌上摸，江明宴，我想爱。

        阮绵。江明宴声音沉下去。

        早点回来。他松开手，不放心地交代她，像在教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子。

        阮绵反手把门带上，拉上锁鞘。不冷呀。她一颗颗扣子解开白大褂，出里面的情趣护士装。

        阮绵这趟厕所去的有点久，他看完一版了还没回来，正要找人，病房门开了，江明宴看见阮绵，松了口气，冷么？她外披了一件白大褂，包得严严实实的，不知还从哪薅了个护士的帽子上了。

        她故意当着江明宴转了一圈，裙子飞成一柄打开的伞，半透明的丝丁字嵌在沟里。她可能下全的肉都长到屁上了，水蜜桃般颠颤着，两条细直的长白到光。

        是没哭，都快乐傻了。护士看破不说破，挂上点滴开完药，端着盘子走了。

        她看着自己下的被褥陷入茫然，明明记得是坐在床边玩手机的，不知怎么就钻进被子里来了，她回往下看，手机还躺在地板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