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人所能有。

        上没有大多数男人的汗臭臭，也没有烟草味，牙齿很白，指干净。

        他不抽烟。

        一个高度自律的人。走路没有声音。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恰好与她在案发现场附近偶遇。

        ......草，该不会是条子吧？

        窝这儿搞潜伏呢？

        阮绵站直了腰，面无表情按下冲水键。

        她冷冷一笑，额角下一滴汗，咬牙切齿地，妈的，要给你毒死了。

        江明宴把杯子餐盘放进垃圾桶，开始第二份早餐。

        他有轻微洁癖，不用别人用过的餐，也是第一次碰上阮绵这么心大傻乐的，别人给什么看也不看就吃了，大大咧咧的，单纯得要命。

        他上得回医院一趟。今天是江探长第三次开抢救的日子，手术时间预计六小时，因此他带了电脑充电和两个充电宝。

        林荫上又看见阮绵，她在早点档前等粉，一边喝豆浆一边低玩手机。

        江明宴目光顿住，她刚才不是吃过了吗？

        他把他的早餐给了阮绵，不多，但对一个女生来说绝对是连饱带撑的量，她没理还能吃得下豆浆和粉。

        早点摊子正是生意火爆的时候，人来人往声音纷杂，说来说去都是昨晚的案子，经过一晚的舆论发酵，被大爷大妈们添油加醋讲出来，比鬼故事还吓人，摊子边不少坐着吃早点的学生们都听得一愣一愣的，手里的包子顿时不香了，几个小孩吓得直哭，抱着妈妈的要走。

        阮绵一直低着看手机，像是压没听见。周围险象环生，而她置事外。

        粉好了，她接过打包盒，扫码走人。

        江明宴看见她侧脸，表情平静，没有丝毫波动。

        听闻杀人案时当然可以保持平静，摊子上也有很多人和她一样，自己的事玩自己的手机，对周围八卦兴致缺缺。

        但刚刚在楼里，她可不是这个反应。

        阮绵从早点铺走到路口，在等绿灯。

        上学上班，很多人都要经过这个十字路口，不断有人经过她边，她低着玩手机。

        这时一个材高大的壮年男从人行下来，挎着公文包脚步匆匆地往她那个口子挤。

        她眼睛仍在屏幕上，左手顺着伸进口袋里。

        一个经过长期训练才能形成的下意识的防御动作。

        肩膀放平，手臂微弯收紧，手腕放松。

        江明宴的直觉告诉他，那口袋里藏着一把枪。

        而这动作还有些眼熟。

        似乎昨天他走到她旁时，她手同样伸进了口袋里。

        不得不说她得非常畅隐蔽，几乎毫无痕迹，换作谁都不会在意更看不出，然而江明宴玩枪多年，深于此，他熟悉任何一种掏枪的手法。

        他希望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