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红了眼眶，有点泪沁了出来：“你为什么这么怕我？我他妈的什么时候真的折腾过你？”

如果一腔孤勇换来的是他的误解，他觉得烦，她可以离开，但是哪怕无法挽回他的想法她还是想把话说完了。

辛燃却还在哭，哭的一抽抽，往日看着他会闪起星星的眼睛失了色，纯净的眼眸涌现出无数的哀伤，甚至都不该属于这个年龄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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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旅人

他亲她只是为了证明她就是个淫的姑娘而已……那是他第一次亲她啊，辛燃委屈的撇撇嘴。

她现在几乎是完全屏蔽外界的状态，听不到人说话，还明白不过来明明是高兴的来约会，算约会吗，不知，那怎么就成了现在这种样子了呢？

人的眼泪和痛苦如果生来注定，并且可以量数，那么你会怎么分到这一生中去？

她这些语无次的话让他的心里堵了一块石，他将辛燃抱起来，轻轻拍她的背：“别哭了……”

他放弃了，放弃了自己别扭的心思，也放弃了她为什么勾引他这件事，到底是因为生病还是喜欢，是喜欢睡他还是喜欢他，就都这样吧。

“你……”

十五岁的姑娘对很多事上的认知还不健全，这段时间勾引柳牧白种种上的束缚和压力尽数回归到她心里，的她近乎疯了。

“眼也薄，眼尾有一点上翘，气质很冷清，眼睛低垂的时候眼睫弯成一小小的弧线，仿佛谁都没在他眼里……但是他会陪着老人过路

“我就是喜欢一个人，那人长得很好看，他鼻梁很高、嘴很薄、面有线条感不会太柔和，瞳孔和发色都偏褐色点。”

他问她：“每次被人了你都能睡得好是吗？”

辛燃觉得自己的疼和痛都集中在了那个冬天和此刻。

“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走进你你告诉我啊……”

“你到底都在想些什么！”柳牧白怒吼了声。

柳牧白沉默了良久，整个空间只剩下辛燃的哭声，一下一下……

声音慢悠悠的，空空飘在昏暗的车里。

辛燃眼里的悲伤慢慢沉淀下去，那压在底层的迷茫空占据了整个眼眸，她看着柳牧白，眼睛却没对焦，一字一字的说：“如果勾引你的那些行为是淫的行为，那我确实是，因为我喜欢你。”

“我信。”他说。

他吼她，那么冷那么凉薄，那么大声……一直反问她是吗是吗，就是啊，怎么不是啊！

有些焦躁的情绪急剧蔓延，柳牧白给她着眼泪，她哭的哽咽，细白的脸冰冰凉，眼泪却是热的，漂亮的脸上染着凄楚，有种被撕碎了的美，也可怜的让人心碎。

他问她：“你勾引人的标准是什么，是不是随便个人都行？”

泪扑簌簌落下，她哭的好像一生最珍贵的东西在远离她。

辛燃的手攥成拳却再也不敢打在柳牧白上了，戚戚的哭，“求求你……别把我给俞让……我没错啊……我就喜欢你而已……”

柳牧白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空间里闪烁出点点光芒，声音低沉柔和：“今天是我错了，不哭了……行不行？”

该怎么主动去追求人，她只有这么一个办法啊……而且那时候她不这样她也怕自己会离开这个世界，她真的也没有许多要留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