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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吗？”柳牧白冷冷的说，“我怎么觉得有点可恨呢。”

辛燃意识到自己脸上还有红印子，只是被紧紧抓着，想逃逃不开，看他这样子，那校门口……声音有点发涩的问：“你看到了？”

她不太想让柳牧白知这件事，也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就是没忍住，不知不觉蹲到了他家门口。

不肯服输却也不怎么计较输赢，一场球赛酣畅淋漓，柳牧白抢下最后一个篮板后，大家反而都乐了，眉大眼的男孩子走过来，一拳捶在柳牧白口：“够猛啊，兄弟！”

“嗯。”少年低低应了声。

“没有，”柳牧白说，“太惨，我捂住了眼。”

“我可不你逃不逃课，”柳牧白手搭在膝上，看着小姑娘的脑袋说，“我只你让不让。”

洛书均捂着砸疼的鼻子愣了会，不太常见柳牧白这个样子，在后面问他：“真打吗？”

“为什么不躲开？平时动作机灵，关键时候不用了？”过了会，柳牧白问她。

黄起安轻咳了声，不知说什么了。

柳牧白笑了笑：“逃课呗。”

他有点没好气：“你觉得自己有错吗？”

他有点见不得她这个样子，会让人想什么都不顾欺负的她更惨一点。

紧接着他住了小姑娘的下巴，红红的指印在昏昏的灯光下还是很明显，眼睛也是红红的，像是个被谁欺负狠了又找不到家的小兔子。

冷调的嗓音划破夜的寂静，辛燃抬起，又垂下，声音闷闷的：“我逃课了。”

“——兄弟，小心！”

柳牧白没躲，脸色也平静，只是激烈运动后反而周气质更为沉静，对着众人挥挥手转出了校门。

“嗯？”辛燃没想到会有人这么问，抬起看到少年眼神有点沉，老实回答，“……就以前对我好的……”

——球飞了过来，他们提醒的不太及时，柳牧白虽然平时爱好静止型的消遣，但是为学神的自我修养，该会的都会一点，手插兜炫酷的一错，球越过他砸在了洛书均脸上。

辛燃看着条理分明，但没个年长的人在边，也没得人商量，很多

有个眉大眼的男孩子汗：“晚自习可要开始了！”

很快组成了五人队，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都是不肯服输的脾，在场上不太明亮的路灯下摩声不断，全是少年们跃奔跑的影。

他走过去学着小姑娘的姿势蹲在她对面：“干嘛呢？”

黄起安早早等在了门口，看见他出来，立说：“有些老人是越活越睿智，有些是越活越糊涂，父母之间再不堪和孩子有什么关系嘛，这俩老人有点不可理喻！小姑娘可怜。”

洛书均脸的弹还不错，球反弹回了柳牧白脚边，他捡起球对球场上的人说：“同学，打一场？”

笑了，天生比他们长得快，心思很难猜。

“哼！”辛燃有点生气，垂着，手中的草叶子不停地打圈。

青春期的男孩子力旺盛，就这点晚饭时间又在的场打起了球。

柳牧白真是不想理她了，歹意大分都是起于一瞬间，因为一点好就疏于防备，甚至任打任骂，太愚了。

柳牧白坐进车里，没再开口说话，到家门口时却发现有个小姑娘垂着脑袋蹲在路灯下，手里拿着片草叶子划拉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