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是扯淡。

        “晚上过来。”

        前人是人，后人就不是人？前人总结的东西就一定比后人总结的有理？

        元鳕在她碗里夹了一块肉：“咱俩小时候也发过誓，绝不汉化，可一个嫁了汉人，一个再没叫过苗名。存在即合理，没什么毕竟，也没什么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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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与错的判断都是经过漫长岁月、循循沉淀下来的，有无数人先士卒去试验，最后得到一套称之为标准的是非观念，可怎么就能说，它是对的？

        吴芸还难启齿：“他毕竟是出家人。而且。”

        吴芸说不动她。很小时候就在她的光芒下，后来她离开了，摇一变成为京城一有钱家主的未婚妻，就更追不上她的脚步了，遑论说动她。

        吃完，俩人回山上，车开到半山腰，不上去了。

        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总是片面的，可却很少有人懂这个理。

        龙婆把拐杖拿回来，敲敲左：“你让我瘸了一条，这笔账，是不是该算了？”

        吴芸问阿泊：“莫逆真人去哪了？”

        元鳕眼看着前路，等她说话。

        元鳕把手覆在她手背上，拍了拍：“没事。”

        “你想怎么算？”元鳕淡然。

        龙婆拿手里的蛇杖，挡住了二人去路。

        吴芸看她吃的少，死乞白赖往她嘴里了几口辣味饭。

        吴芸实在担心她：“等等还要上山，你只喝了汤，会很累的。”

        吴芸不说话了，把那块肉夹进嘴里，可嚼起来食不知味。

        元鳕吐了一半：“我胃不好。”

        到了寨前，吴芸停住脚，拉着元鳕的胳膊，显得紧张：“她还记得当年的事，她不会放过你的，你别去了，她很邪的，万一你……”

        俩人下了车，慢慢往山上走，正好就碰上龙婆背着竹篓子，满脸的刺青和一瘸一拐的都给她添了那么点阴森、诡异。

        元鳕饭量小，只喝了两口汤。

        阿泊顿住，她也

        元鳕答应的痛快，旋即拉着吴芸走了。

        吴芸跟她一起去的城镇，一起到邮局寄的，出来后，跟她到附近吃了一碗辣味饭搭霉豆腐。

        元鳕不怕，准备跟她而过。

        吴芸咂下嘴，不耐烦的：“阿泊，莫逆真人是客人，怎么能把他当风水先生使呢？”

        吴芸下意识拉住元鳕的胳膊。她怕龙婆。

        阿泊说：“村长请他去看看风水。”

        说着，她又喂了她几口饭，看着她咽下去才嘴，把从下山就酝酿的话题说给她：“元鳕，我觉得，你还是跟莫逆真人保持一些距离比较好。”

        不过吴芸这么理解她也没错，她确实在违背通俗意义的德的事。

        俩人回了家，莫逆不在。

        她自己的德是就要这么干，这么干一点错没有。

        元鳕理解。这就跟路上看见一条狗吃屎一样，它必然遭受一堆嗤之以鼻，而没有一个人停下来观察一会，也就没有人看到它不吃屎就会饿死。

        “而且你都结婚了。”

        元鳕被强了饭，消化了半天，在吴芸话说两遍时才抬眼看她：“怎么？”

        吴芸哆嗦一下，不敢说话，子本能地越躲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