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那脹大的肉頭動了動，刺激到花叫我咬「嗯」了一聲，他就兩手覆在我大：「我才不會跟人分享！」然後發狠按下，把我人牢牢套上了肉棒。

        「那兒啊」我心房顫動，扣着他手腕挪向下，要他掌心朝向天，着他中指指頭埋入肉之間，他已自平緩抽插起來，拉扯出抹抹濕潤。跟隨指動的頻率，我也息了，笑着續：「不行啊被爸爸先到先得了。」

        為什麼要把視頻和掌摑兩件我對小昊最羞歉愧疚的事關聯起來？

        腦後忽然一陣意，被他摸住了，我驚愕地，透過淚眼婆娑的視野，看見他仰着臉溫柔的目光：「媽，我無法不愛妳了。」

        我一直不敢細想視頻帶來的後果，但他卻偏要把最羞恥的可能翻出來。

        果然，大棒子更充紅長了。

        「想不想跟爸爸共同擁有媽媽？」

        我抱着他頸脖就用了全力氣，他摟抱的力度足以使我粉碎骨，巨物無情地動磨刮肉褶，在體交合處插出一片泥濘。

        被我捧着抬起的臉，嘴巴微微跌張，開始失控吐納，濕熱的氣息過我兩片，叫我上麻麻癢癢的。

        「好好吃」他低聲：「媽媽的子，讓我越吃越餓」他坐起，兩手同步弄雙，又打圈、又夾擠壓。

        見他眉頭一皺打住手上動作，似乎是想不出下一句台詞了，我便伸手攀在他脖後，借力跨跪在他大上空，濕淋淋的小便對準他朝天直立的肉棒了。我扶着他厚實的肩頭，打開膝蓋下一寸，陰已吻住了龜頭。忍耐着不直接把溫熱的傘帽吞間，我用兩手捧住文熙的臉，低頭直看進他眼內：

        「累我被所有朋友取笑妳知他們講得多難聽嗎！？

        他雙眼節節大睜，呼也漸漸急促糙，我幾乎能看到紅色自他領下像溫度計一樣往上充滿腦袋。

        「不要不要、說視頻的事啊」我緊瞇着眼，一臉埋進上臂。

        明知是有可能讓他，或是他邊的人發現；明知可能會讓他生命上蒙上污點，我卻自私地追求肉體享樂，不惜把他人生毁掉。

        而事實可能是如此嗎？

        見到文熙間直舉着的大棒子，我也暗喜，伸手覆在他手背上，引領他的抓，繼續加嘴勁挑逗：「因為這雙啊，生來就是給小昊吃，是小昊的。」

好吃嗎？」我瞇眼笑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怎麼不要說？」他咬了牙：「網上阿豬阿狗能說，我全班同學都能說，我卻不能！？」

        「啊！」我已全然忘記了真小昊，放聲浪叫了出來。全禁不住用力激靈一下後，我緊抱他脖子：「小昊、真霸」他兩臂圈着我腰肢，也用力回抱着我：「媽媽

        文熙向來都認真扮演角色，但這次，他軀體在我懷內微微抖顫，連抽插的動作都停止了。他每句話都說到我心坎裏，竟叫我難分真偽，鼻頭發痠只能再緊擁着他。

        暗覺不妥，但他卻開始聳動腰肢，激起我心燙熱的快。體內承受壯碩的肉棒寸寸推動花徑的壓感，我腦已雜亂無章，無法開口問個究竟。

        指骨又又長，五指大張着覆蓋我小腹，指頭動作細微地稍陷入了肉中，宣示着要佔有的慾望。

        開口的嗓，竟是傷痛，聽得我口酸澀難受。

        大的龜頭衝破口攻入一片氤氳之中，磨過小激起一片火花。

        「即使妳任由爸爸剝奪尊嚴、即使妳給幾萬人看過、即使妳隨便誰的雞巴也會」他哽咽着，每下樁入我體內都震撼我全：「我都愛妳」

        「媽，我愛妳」

        「但我都原諒妳了」他嗓音脆弱得快崩潰：「原諒妳了，妳回家後卻打我」

        「我愛妳，好愛妳」他懺悔般不住重覆：「真的好愛妳」

        我不當母親；小昊這麼優秀的一個男生，值得比我更好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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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按在我下，緩緩往下摸，停在小腹前：「給我住過十月的這兒，也是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