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我「噗嗤」的笑了：「沒醉的話我還會碰你？」用力摑他肩頭一下，「咭咭」笑起來。

        喝醉的我笑點很低。

        重重透出一口氣，沈雨芙還沒轉回頭，李昊昇卻剛好笑着抬頭往這邊看來，與她對上了目光。

        衣物？

        「對呀，由得父子倆解決吧！」沈雨芙說着，打開手袋把銀行卡交給酒保：「這杯我請妳，開心點！」兩手捧着杯，凱怡抿嘴笑笑：「謝謝。」

        「我上網路查過，在青春期的男生間好像普遍的，但我真的不能理解。也跟丈夫談過」「妳告訴家傑了？」沈雨芙坐直一點：「妳不怕他不高興？」

        「怎了啦」

        還以為不論那是什麼，他也已放下了。

        或者真該鼓起勇氣，把那件事重新攤開來討論。

        急步走向衣帽間，我已在腦中盤算着要在衣帽間跟他來場偷情般刺激的胡混，然後回家再續激情。

        李文熙在衣架前，臂上已搭着我的大風衣，似乎在找他自己的。

        聽罷，沈雨芙登時心，腦裏又亮起視頻中的畫面，還有那些據年份、日期整理好的聲帶。

        李昊昇皺眉搓着被我摑打過的手臂，默默凝視着我，剛才眼內那有點可怕的冷漠，被某種脆弱溫柔所取代。他提手到我臉旁，把我用心燙好的鬈髮撓到耳後，指尖微微拂過我臉頰時遺下一陣酥麻。

        餘有的笑意慢慢落，連眼神也變得冰冷，叫她不禁愣住。

        撥好頭髮，我呵口氣進掌心，才輕輕把手探進他的西裝外套下，隔着白恤愛撫腹上的肌肉線條：「帥哥，練得這麼壯的肌肉，能讓我在床上試用嗎？」一隻手往上愛撫肌，另一手側在腹上戲玩；一把他轉過來，一朝下探索：「小寶寶餓了，想吃你的大小昊！？」我倒抽一口氣兩手蹦到臉上掩着嘴。

        「李昊昇沒有，但可能是沒被發現而已」

        「不是啦，是我要聊的，她們不會懂。」她連開玩笑的心情也沒。

        與他對望好會，我終忍不住又「噗哈」的笑了：「你幹嗎！」立時把劉海從耳後鬆下：「花許久弄的」

        無聲拉上暗紅色的簾子，衣帽間頓時變得狹窄封閉。

        自不知哪刻，沈雨芙已沒法再聽凱怡的話，目光不自覺已飄到餐廳另一角落，落在正跟女生聊得暢快的兒子上。

        直至他別過臉打斷了目光，她才意識到出神太久了，把注意力放回凱怡上，一手放她大上拍拍：「寶貝，妳想太多了。家傑說沒事，那大概真沒什麼大不了。」

        「我沒想那麼多不過他說都是正常的，他小時候也試過」她把玩着杯緣，低噥一聲：「這也有遺傳！」抬頭：「我只是想知有兒子的人會不會有也這樣的經歷。」

        把事情拿出來跟文熙談嗎？

        「對，早應該。」小昊嘟噥一聲，我的醉耳聽不清：「什麼？」他無奈嘆一口氣，把風衣搭我肩上：「妳喝醉了？」

        她看不透，只覺這眼神與他高中畢業那年、離開到美國前一個月時如出一轍。

        說不上是怨恨是生氣嗎？

        手錶顯示九時多，酒量不好的我早有點過醺，想回家了。給文熙發個短訊：【衣帽間等】，再坐個兩分鐘便拿起手袋跟太太們再見。

        好想見他，然後跟他嘿嘿

        呵，人已到衣帽間了，這急色鬼。

        和視頻似乎不大一樣

        「就我倆有兒子吧？有件事，我想問問妳」她掙扎地咬住了紅潤的嘴：「李昊昇他有拿妳自嗎？」她臉紅彤彤的，鼓起勇氣正色問。

        而只能給老公弄亂。

        ***第一人稱，慎閱***

        「也也許不是我這個人啦，但」她難為情的壓下嗓子：「但我在兒子房間找到我用過的罩和內褲。」

        「也對他說會跟兒子坐下來談，我該把事情忘了算吧？」

        看着他火紅的臉漸冷起來，我小聲：「對不起」

        知有人正分擔同樣的煩惱，她心裏着實有點踏實，但還是先聽清楚為宜。

保持得很好，打扮典雅，就是個漂亮的少婦。但她幼細的柳眉卻皺起來了，沈雨芙見狀打趣：「怎，妳也不理解她們在聊什麼？」

        反白了眼，李昊昇轉回去繼續找他的大衣：「妳到外面坐着，我找他來接妳。」

        再瞥一眼李昊昇的背影，沈雨芙才跟凱怡回座。

        「什什麼？」她假裝鎮定，平靜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