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看三级动画，带她去情趣酒店的季嘉言到底哪里不坏。

        最后摸了把美工刀揣包里，背着书包上门。

        就像楚门的世界，撕裂的现实让他已经无法相信周围的人和事。美好的生活于他而言，可笑且可耻，她也不是完全不能会。

        季嘉言正坐在毯子上玩游戏。

        差点视线就对上了。

        还好她不追星。

        除了兴奋还有点羞涩。

        她进去把作业往桌上一放，朗声，“这些，这些，我一题都不会！”

        林稚摸下干裂的，摩挲翘起的死。

        男生站起来了后颈，望向日历，然后慢慢转过来，直视这边。

        抱来一箱子啤酒，还有打包的外卖。

        男人兴高采烈按门铃，季嘉言冷漠而不失礼貌地接待对方。她在床上一，有不好的预感，赶紧给车易打电话叫他出来。

        林稚谎称男生和朋友去跨年，不回来的。她偷偷观察，猜测对方的下一步。其实这一世的季嘉言完全没有复仇的包袱，她不懂他还有什么不满。

床柜上摆着游戏机、AR眼镜，还有一袋子小熊糖。他敞着睡衣领子吃糖，一颗一颗数着，慢慢咀嚼，表情有些温柔。

        林妈妈她去叫季嘉言吃饭。

        车易倒是喝不少。

        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就像个傻子。

        林稚已经躲到窗帘后面，还是被他忽然的回吓到。

        下午，车易上门了。

        “男孩子都很坏，就我们嘉言好一点。”

        其实也不是不懂吧。

        林稚在家坐立不安。

        女孩摊开作业，嘴里嚷着不会，但又不敢看他。三人各各的事，就像彼此不存在。讲到圈里的一些八卦，车易絮絮叨叨仿佛怨妇。

        “妞妞，你也过来玩啊，我买了好多吃的，你不是最喜欢吃和记的卤鸡脚么？”

        旁放着罐装啤酒，环拉开的，但是一口没喝。

        眼睛珠都不带转的，眨眼的频次也很低。

        “……”

        哥？

        她感觉自己的心都停止。

        林稚哪有出去玩的机会。

        一点偶像包袱都没的，光脚坐在沙发上，点烟，眼神有些迷离。平时吃饭，陶玉龄都不许他喝酒，林稚也没见过车易抽烟，没想到这位大明星样样都来。

        但看车易微红的脸，难得有几分真诚，心里又贼似的狂，就想喝一口。刚拿起罐子抿，就让季嘉言拿走。他望着有些醉意的车易，平淡，“你先回去吧，哥。”

        似乎对糖果的味很是怀念。

        最后拉开啤酒往她面前一放，“妞妞，你也喝点吧，我和嘉言教你一些。别等……出去玩，让人灌醉了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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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人跨过了那一步，再也无法回。

        吃到最后一点又回包装袋，宝贝似的放到抽屉深。

        林稚怀疑自己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