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聆弱弱地举手，说英语：我能和你们照个相吗？

        夏聆没话说了，轻哼一声，又笑起来。

        很快，所有模特都表演完回来了，赛琳娜朝她竖起大拇指，满意地用英语夸了两句。

        你们尾巴是真的？！

        赛琳娜叹了一声，摊手，表示没关系。

        这样游了两遍，夏聆肺里的空气都消耗完了，可她还兴高采烈地挥舞着海草，笑容愈发明媚耀眼，赢得掌声雷动。

        我就说她行！你看她得多好！加工资！一定要加工资！小夏啊，泡泡吐多一点！

        夏聆在反复跃的过程中快昏厥了，每次破开水面她都要用尽全力气，落进水里再吐气，被迫高的时候还听见杜冰激动的声音：

        没人理他。

        狗理，她好想吐他上想到工资，就忍了，装模作样地向观众们微笑。

        模特们五颜六色的尾巴正在肉眼可见地变化，尾鳍从分岔向上裂开，分成了两半，每一半尾巴都在变窄、变圆，最后化成了两条又直又长的。

        这尾巴不知是什么材质的，弹特别大，哗啦一声，夏聆如火箭般腾空而起，拼命呼着空气，还没等回过神，又往下坠回水中。

        好！漂亮！再来一次！观众们拍手欢呼。

        请她们过来花了好多美金。她们是人鱼族，血统纯正的梅西娜后代，没有和其他族类混血过，现存数量很少，生活在热带沿海国家。她们看到你，还以为看到了中国的鲛人近亲，很高兴呢。安迪拉着她到前排桌子上，把好吃的往她盘子里放，给她压惊。

        夏聆：别拍屁，快把工资打我卡里。

        活该，谁叫你们拼单买兔子吃！妮解恨。

        该上场了？鸡还没吃完呢。小福津津有味地啃着翅膀，不然你先唱两首，我们接着上。

        毁不了，我一见你这个人，就知你天赋秉异，什么都能干好。

        夏聆：

        她感到队伍游速很快，好不容易在水底睁开眼睛，看到姑娘们都朝玻璃外的观众挥手，她也松开右手，胡乱挥舞一通，嘴里吐出一串泡泡。

        唉，男人啊。夏聆和妮异口同声地叹。

        梅西娜是卢森堡的河女神，不是我编的。在写完文后看了几本人外，感觉文科生和理科生区别很明显，我写世界观依托的是神话和历史，源上是唯心主义，但别的作者解释动物变成人，会用辐和科学实验，很唯物主义，我完全没想到还可以这样(>﹏<)

        我也想和美人鱼一起舞(>﹏<)

        是啊，是巴西名模，全是巴西籍的。杜冰在调酒台前忙碌，也不抬地。

        夏聆被折磨得晕眼花，但被专业美女夸奖，还是很有成就感的，憨憨地笑了一下。

        至今欧洲各国还传着河神梅西娜的传说，通常是一个贵族丈夫违背了对妻子的承诺，偷看她洗澡，结果发现妻子有个鱼尾巴，真是条人鱼，结局通常以悲剧告终。

        夏聆扯了扯她的胳膊，指了指，姑娘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出一定行的表情，尾巴用力一拍水底，带她冲出水面。

        贝斯特除外。程玄从后台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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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聆的灰尾巴从手中掉在地板上。

        小福委屈：他老实？老实人会拿安迪手机把我快递换成狗粮？

一倾，被前面的重力拽了下去，猛地深一口气，子啪地掉进温凉的水里。

        腰间被带子勒得难受，脚也闷得慌，她起小短裙，把尾巴卸下来，余光不经意扫过室内，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哪知是那种名模啊！夏聆抓狂，万一她们在水底下三分钟都不换气，我岂不是死定了？

        粉尾巴姑娘侧看看她，很满意她的表现，放开前面的队员，和她两个人在缸里从左到右游了一遍，又从右往左游回去，她漂亮的大尾巴在灯光和水波的辉映下莹莹闪光，好看极了。

        粉尾巴妹子不可置信地摸了摸地上的假尾巴，向同伴们聳聳肩。

        你们几个！别吃了，下下首歌唱完就该上了！杜冰在柜台后喊。

        杜冰了个投降的手势，递给她一杯血腥玛丽，打过了，你查查看。

        看到你笑了哦。小福贴过来，没生气就好。

        夏聆打抱不平：你不要看他老实就欺负他。

        安迪又说：但那是一千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半人族和人类结婚很正常。

        赛琳娜看到粉尾巴的即兴发挥让大家兴奋不已，了个手势，其他九个姑娘也起水来，溅起朵朵水花，她则在水下独舞。

        啪！

        你的尾巴是假的？？

        夏聆语：那是事后好不好！万一我演砸了，你的开幕式不是毁了吗？

        十一条美人鱼惊愕地与她对视着

        三分钟变得极其漫长，等粉尾巴妹子带她从另一个梯游到蓄水池，到了一楼的更衣间里，她已经疲力尽，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

        不可能，我看了排练，她们每半分钟就要出水一次。他笃定，而且你跟她们玩得不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