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玄，你能喝吗？她侧首问。

        夏聆的烦恼瞬间都没了，坏笑一声，把他的帽子揪掉，上手来去，他那呆很怕，在她手心里七扭八歪地求饶。

        哎哟！没事吧？我看看

        你们去玩吧，我认识老板，可以打折哦。夏聆笑。

        小福笑得更大声了。

        咳，我去下洗手间。

        夏聆对员工福利不能再满意了，看看这金黄酥脆的薯角，看看这新鲜青翠的沙拉，看看这飘着酪和火香的手工薄底披萨大厨水平一，怪不得生意这么好。

        程玄用手背掩着嘴，猛地往后缩，后脑勺砰地撞到墙上。

        酒吧的蓝色灯光突然暗下来，背景音乐也停了。一朵黑裙子轻盈地从侧面飘上舞台，手上架着一把黑色的提琴，是酒吧提供的乐

        姐姐，你在看什么？

        夏聆刚想打招呼，脸上的笑就不那么自然了，因为她手上拉着季崇晖。

        夏聆转回了沙发，见程玄好奇地看着那边，悄悄问她：那个人就是季先生吗？比照片还好看。

        她叹：是呀，他不上镜。

        什么呀！她又好气又好笑，是我不小心亲到你了，你不要这么一惊一乍。撞疼了吗？

        不用不用，这年生意不容易。梅玉练摆摆手，那我们回去啦。

        梅玉练吐了下，抬望着季崇晖。

        小福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妮无奈：我去给小夏拿杯鸡尾酒，这孩子就喝无酒饮料吧。

        自从母亲去世，夏聆这些年在外面几乎不喝酒，只有心情糟糕的时候才会自己喝上几杯。她酒量不好，喝完不到半小时就上脸了，脑袋犯困想睡觉。

        她愣了一下，发现自己离他坐得很近，差点就挨到他肩膀了。

        我上次和他说，让张老师和乐团打声招呼，看能不能再加个名额，但是好像进行得不太顺利。

        安迪贴心地把自己的棒球帽盖在他上。

        夏聆靠在沙发上，捧着冰冰凉凉的柚子酒享受，余光忽扫到一个影，目光在乌泱泱的顾客里转了一圈。

        直到饮料上桌，小福还没回来，程玄和安迪交换了一个眼神，安迪把手机交给他。

        夏聆觉得这姑娘得已经够多了，而且她也不知自己是季崇晖的前女友，于是大方地：没关系，我现在的工作好的，比在乐团里舒服。季先生，最近怎么样？

        然而镇定了不到一秒，他的灰就biu地一下翘了起来，在空中抖啊抖。

        程玄摇摇，呼出一口气，两只手摆弄着刀叉，把盘子里的绿芦笋切成一小段一小段，脸上的表情很镇定。

        啊，没什么。夏聆移开眼神，笑容满面地看着程玄，越看越顺眼。

        他无声口型抗议：是比卡博！

        夏聆心想他还真能装，和以前在公开场合见面一模一样。这个冷淡疏离的语气，这个笑肉不笑的神情，亏她还曾经固执地以为自己是他钦点的女朋友。

        这一扭，嘴不经意过柔的肤。

        但是今天，她的兴致特别高，愿意和这些朋友喝一杯。

        夏聆急忙站起来，程玄扯住她的袖子，不让她看，脸红成了苹果，语无次：对，对不起

        夏聆，你也在这里啊！

        程玄瞄了他一眼，笑声戛然而止。

        小苹果有枝了呢。

        半杯酒下肚，她脸上就有点发热，也有些沉，去上了个厕所，没想到在回来的上被逮住了。

        夏聆也忍不住笑了。程玄低下，默默吃着芦笋，在桌子下面轻轻了一下她的左手，眼神幽怨。

        她放下叉子，正色：都不许笑了，我们家小鸟害羞。

鸡，脆肉，汁水四溢，除了程玄，大家吃得都极其过瘾，忘了麻辣兔脑壳那回事儿。

        季崇晖端着一杯没喝完的香槟，看起来是在酒吧庆祝，不遠的桌子叫他们过去。

        梅玉练穿着一漂亮的小黑裙，着铂金耳环和项链，扎了个子，几绺发丝笼住白玉般的耳垂，从人群中轻巧灵活地穿梭过来。

        夏聆觉得自己喝得有点多，好好好反正你就是我的小五，程小五，程啾啾。

        谢谢，我很好。

        她鸟得神清气爽，你姐姐我眼光好，金玉其外的枕咱不要，只要经济适用的比卡丘。

        程玄又说：我觉得我比他更好看，要不你怎么会喜欢我？

        喝酒吗？妮挖了一勺胡萝卜糕送进嘴里，觉得气氛还差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