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她的前额,祝她晚安好梦。
夏聆彻底沦陷了。
三个同样的周末过去,他推掉公司的应酬,只为在八点前回家见她一面;他带她去打高尔夫球,不厌其烦地重复规则,哪怕她永遠记不住;他还给她介绍了一个国内知名的乐团,推荐她进去,希望她的事业蒸蒸日上。
在交往一个月后,他请求把这段关系继续下去。夏聆跟他去了酒店,第一晚他极尽温柔,后来也非常温柔,他喜欢亲吻她长着茧子的手指,让它们紧紧贴在自己腰上,随着律动轻轻颤抖,再脱力地舒展。
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甜蜜美好。
过了半年,徐佑祥对她的工作成果很满意,推荐她去英国交换一段时间,夏聆不想和季崇晖分开,就找了个借口拒绝了。
那时她满心满眼都是他,这个男人绅士温柔,有真才实学,在外面不近女色,世界上找不出比他更好的男人了,她心甘情愿为他一叶障目,并自信满满地认为,在他心里自己和其他女孩不同。
她更是很听他的话,他让她
什么,她会不问原因地去
,等到发现这段关系在别人眼里显得奇怪,已经迟了。
季崇晖从来不在任何正式场合带她出席,也不给她介绍任何自己的朋友,连在家里,都喊她夏老师,父母
本不知
他找了女朋友。当夏聆要求他
破这层窗
纸,他以想等更穩定的时候再公开的理由拒绝了。
夏聆不明白,为什么她都对他言听计从到这个地步了,他还觉得不穩定。
直到有一天他喝多了酒,提出要给她买个小房子,离他公司近。
夏聆问他为什么,他说他的很多朋友都这样
,他也不缺钱。
当时她心就凉了,猛然明白过来自己在他眼里是个什么东西。他看不起她,她
不上他的皇位。
她问他第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
有一天在广场上,我看到你在拉琴,你长得很漂亮,动作也很专业。他像往常一样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就算你想使个伎俩,从我这里获得资源,我也愿意
合你。这还不能说明我喜欢你吗?
她又问他爱不爱她。
季崇晖说:我从没跟你说过这句话。
夏聆等着下文,可等了五分钟,他都用一种奇怪而无辜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她提出了一个无解的问题。
后来他抱着她睡着了,她默默
了一晚眼泪。第二天,她仍是那个乖巧的地下女友,为他洗手作羹汤,随叫随到,鞍前
后地劳碌。
季崇晖给她还掉了全
债务,她也确实利用了季家的资源,别人问她在哪儿教琴,一听是徐佑祥聘请的家教,酬金立即翻了几倍。她从捉襟见肘到衣食无忧,靠的都是季家。
因为这点心思,她没有勇气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