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用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夏聆都怀疑它成了，眼看橙子的数量超过三筐，住它的爪子：够了啊，过分了，买这么多。

        她本以为只是拉一小段前奏，再回归老本行，加入合奏大军，但上场前才知因为人手少，临时改成了独奏，连带尾四分钟。

        夏聆担忧：希望他们只是食物中毒。我家那边每年夏天都有横纹肌溶解的病人，就是吃小龙虾吃的，特别凶险，在床上躺一个月救不回来的都有。

        教授之前特地通知她留学名额的事情，她铭感在心，所以一接到搬救兵的电话，就和队长一五一十说了。杜冰算得上绝世好老板，让她把小五放在酒吧，叫安迪开车送她去剧院，夏聆坐着风驰电掣的跑车，有种自己被成小公主的错觉。

起了程玄，要是他来唱

        夏聆懵了。

        她混乱地吃完了三明治，眼光极其复雜地看着小五。

        小福张开嘴，安迪把他挤到一边：上次有个喀麦隆黑人唱rap，把这家伙比下去了，他一直记在心里呢。你一提比他强的，他立就想到黑人。

        我等会儿要唱的是。上次听你给程玄伴奏，很不错，感觉你对这个曲子很熟。唱之前有个提琴演奏，他们好几个拉琴的都在医院吐呢，所以我推荐你上。高亢对她眨了下眼睛。

        原来今晚大剧院有个英国乐团来演出，高亢作为中方的文化交大使，受邀演唱英文传统民歌。然而乐团里的老外们不知怎么吃坏了肚子，一小半人上吐下泻，被送到医院检查了。由于观众里有两国领导，演出说什么也得继续进行下去，音乐学院作为演出的联办方，紧急调人过去伴奏，务必要圆满完成下半场。

        不过说真的，她十分放松地把架上茶几，我前阵子认识了一个校友，他的声音很难形容，听过就会永遠记得，技巧也尖，要是他能来咱们乐队合作，无论是唱歌还是弹吉他，录个视频，肯定能火遍全网！

        夏聆去更衣室稀里糊涂地换了黑裙子，稀里糊涂地化了妆，又稀里糊涂地上了场。

        夏聆：？

        屏幕上出现了指纹支付成功的提示。

        妮也说：亲爱的，你不会失业的，我觉得你的钢舞天下第一，上了杆子找不出比你更的。你给小夏看，我保证她魂都要被你勾走了。

        正是吃荔枝的时候，她下单了几公斤桂味，浏览相关页面，又买了梨和猕猴桃，还有一些日用品，准备关掉程序，小五一爪子按住她的手。

        夏聆：所以老师，我要什么？

        时间过得很快，六点半杜冰上楼送吃的，酒吧的厨师和服务生也陆陆续续来上班了，一楼很是热闹。

        夏聆叼着火三明治下楼，小五被几个服务生围着，正啾啾啾地说话，很不乐意别人摸它。

        绝对是巧合。

        夏聆想看看它智商到底高到了什么程度，放开手。小五盯着大数据推荐，点进了皇帝柑，一口气买了五公斤，又点进柚的页面，只见它一阵小鸡啄米，柚子的数量从0变成了20。

        啾啾。

        *

        他是英方的负责人。高亢怜悯地摇摇，又用英语对老外说了几句。

        我校友是中国人呀，姓程。夏聆不解。

        夏聆的脑子里就全是钢舞的帅哥了。

        说是中午没住嘴，在饭店吃了不干净的小龙虾，已经报警了。到了剧院，高亢在后台无奈地对她说。

        还没来得及产生压力，明亮的聚光

        不要告诉她它连数字都算好了，刚好卡在购物车可以指纹支付的线上！

        不是说建国后不许成吗？？

        啾啾啾。

        夏聆：？？？

        小五的翅膀伸到她手指下，她习惯地摸了摸，却没摸到羽

        小夏啊，你现在有空吗？人在哪儿？

        老外走过来，半信半疑地打量夏聆，吩咐人带她去换衣服，突然子一晃，抱住垃圾桶干呕几下，旁边的翻译赶紧把他扶出去了，老遠都能听见一连串虚弱的Fuck。

        她自我洗脑了五分钟，休息时间结束，接着上楼辅助妮编曲了。

        一个中国人在老外耳边翻译，那老外听完脸都绿了。

        她解开绳子，坐在沙发上，小五哼哼唧唧地趴在她肚子上，委屈地自言自语，也不知骂了几个人。她一边敷衍地嗯嗯嗯回应，一边刷淘宝，很多水果打折。

        嗯，巧合。

        第一天的工作异常顺利，时间过得很快。七点多的时候，夏聆接到了高教授的电话，背景很嘈雜。

        哪有鸟这么聪明的？边牧都不了三位数加减。

        小福受伤地捂住心口，泫然泣：这么快就抛弃我了我哪比得上人家有种族优势？

        这还是鸟吗？

        小五：啾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