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洛九嗤笑著，笑得不是二丫，而是前世的自己。

        但笑得卻不是這種投機心態，武者的理念本就與投機背而馳，窮文富武，這可不是說假的，武的投資是最現實的，付出多少才能獲得多少，相較於看重天賦的術士，武者更看重努力勝過天賦，當然，某些極端案例必須排除，例如石清元。

        「呵，因為人很弱小啊，弱小會生心中的無力，而無力則會讓人心生邪念，鋌而走險。」

        見二丫一副言又止的神色，洛九好心的問。

法的修練，源自於用儀式、冥想、外物等方式從自然抽取五行之力以改造自，在這個過程中，術士會越來越貼近自然，直到成為自然的一分，而這種術士便是神仙、靈、聖獸傳說的來源。

        說起魔藥的起源，很多咒術師恐怕自己都不清楚，但洛九卻是知的，魔藥源自於魔神，是人類竊取魔神力量的方法，所以咒術師的路往往脫不開失控和瘋狂，這才使得術士漸漸成為主。

        洛九取笑的是自己的愚蠢，明明知咒術是一條不歸路，還傻的進去，最重要的是她並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他人。

        洛九回答，感覺有些疲憊，不是神上的，而是肉體上的，無論是下跪一天，還是使用秘術都是很耗體力的事情，洛九終歸是人，也同樣會累。

        簡直是蠢透了。

        「我怎麼覺得，咒術師的晉升比術士簡單很多？」

        二丫有些疑惑，這不難理解，術士的晉升需要大量的時間修行和學習，而咒術師只需要服用對應的魔藥即可，怎麼看都覺得修咒術更有前途。

        洛九緩緩閉上眼，把二丫完全丟在一邊。

        「真令人傷心的故事。」

        「聽起來很可怕呢？那為什麼還有人要去學咒術？」

        (那就睡一下吧。)

        「表面上是這樣沒錯，不過，服用魔藥本並不是沒有風險的。」

        而咒術師，取得力量的方式便是服用魔藥，咒術師有著一個名為生命模板的寶物，上面記述了無數條通往神靈的路徑，咒術師能通過服食對應魔藥一步一步的登上神位，而魔藥由低到高又分為位階五到位階一。

        從歷史的角度來看，咒術的誕生是比術法還要更早的，甚至可以說，咒術為術法之母，但現如今，最有天賦的人幾乎都會選擇術士的路，這是為何？因為術士的路比咒術師更為穩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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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世界沒有白吃的午餐，更快獲得力量的路必然要付出相應的代價，魔神的力量有哪是好偷的？」

        過去，妖魔橫行，怪異叢生，人類光是生存就必須用盡全力，但哪怕拼命生存，但有時候，一次倒楣就能滅絕一個落，在這種環境下，只要能獲得力量，誰還之後會有什麼代價！生存是第一要務，活下來了，才有之後的其他！這便滋生了咒術生存的土壤。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