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玲今天在同学家玩累了，要过一夜，明天才回来。

        席太太。阿成把取来的几盒咖啡豆递过去。

        我和吕家是故交，是吕家托我照顾晚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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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成出去接晚玲了，席太太和明哲坐在沙发上等了几个小时，墙上的钟表铛铛了好多下。窗外已是越来越黑，叶宅客厅亮起了灯，门被人推开了。

        晚玲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席太太请放心，她去了同学白曈家，白家商行那个白家。

        什么预感？席太太脑袋又疼了，着太阳，她可不希望再出什么幺蛾子。

        不，不，父亲。她本就不喜欢我。

        这样。席太太不免沉思起来，似乎几个月没有见到吕游了，或许晚玲嫁给他，倒是一个好的归宿。她愧疚，愧疚自己为了儿子，害得晚玲失了清白。

        叶章拄着拐后面跟着阿成，勉强展开笑脸跟席太太交代。

        见过一次，说是晚玲在奉天交往的未婚夫。

        既然这样，我们就先回去了。不用送了，车子就在路边。谢谢咖啡豆，我也回去尝尝。咖啡豆并不贵重，席太太片刻思量，收下比较合乎礼节。其实她哪里需要醒神的咖啡豆，她需要的是安眠药。

        是这样的，叶先生，晚玲是我亲甥女，她住在您这儿打扰多时，也是不太方便的。这次我来就是想把她接回去。

        明哲也站起来，和叶章点问好。

        从来没听晚玲说起过她在上海还有个您这样的干爹。席太太旁敲侧问。

        叶章瞅瞅外面的天色，席太太，喜欢喝咖啡吗？我这儿有印度来的，美洲来的咖啡豆，你拿回去煮，尝个味，我现在年纪大了反而喜欢喝苦的。

        明哲发动了车子，转跟席太太说，大妈，我怎么有种预感。

        我是席明哲。他主动伸出手和叶章握手，正式礼貌。

        席太太站起往门外寻找晚玲的影，寻了半天，也没看见。倒见到了上次来送狗的叶宅的真正主人，叶章。

        阿成听了音，转去取。

面玩够了，就该回家了。你有应该要承担的事情，也不应该压抑自己的格。

        叶章没有刻意隐瞒，席太太，您知吕游吧。

        女人不过是件物什，想要就得到她。但你知为什么我讨厌穗子吗？

        明日晚玲回来我和她说，叫她去探望您。

        这样。席太太没见到晚玲，刚才提着心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听见叶章如此说，心安不少。

        本明人笑起来，不喜欢就叫她喜欢，这才是男人应该的。搬回家住吧，很多事情等着你来。他拍拍儿子的肩膀，再看了眼床上的女人，舍不得就带上她。

        他抬起微笑着问自己的儿子。

        老人把睡熟的孩子交还到他的怀里，默默走近床看面色苍白的中国女子。

        别乌鸦嘴！她把话呛回去，越发疼了。

        席太太，真是抱歉，让您久等。

        本还没问为什么，父亲便继续，因为，她想要的太多了。想要得到你唯一的爱，想要过踏实平淡的日子，还想你一个善良懦弱的好人。现在床上躺着的女人不会也像穗子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