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不告诉，这是你我两个人的小秘密。”

        “谢谢。”

        “明哲，我发现一个问题。”

        她低着羞愧，“我怕怀孕。”

        “天冷，也不知多穿点。”

        吕游…她念叨起他，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男人，她是不是傻，却拒绝了他两次。

        “那你不要告诉别人。”或许她说出来，有人帮她承担，会好受许多。

        “被人什么了？”

        双相接，彼此纠缠，尖每次扫过彼此的感，都化了对方的心。

        “什么？”明哲激动得攥紧拳，愤怒得变了脸色，拽起她的胳膊，“别怕，走，我们去警察局。”

        “睡不着，过年了，剪几朵窗花。”

        明哲回，邪魅的脸庞也有看着和善的时候，“嗯？”

        “还说没事？”明哲严肃起来，抓过她出血的食指放进自己嘴里。

        晚玲看着明哲，不知怎的，堵在她心口的秘密，此时此刻却想告诉他。

        “那个，你等一下。”

        明哲摇摇，心疼地把晚玲抱在怀里，过了一周了，哪里有什么药。

        “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晚玲想问的事难以启齿，可还是要问，“有没有什么药吃了可以不怀孕？”

        “别…别去。”她可怜见地扯住他的袖子，“你是医生，有没有药？我吃了药就好了。”

        晚玲嘿嘿嘿，没有叫。

        “怎么还不睡？”咔嚓咔嚓的剪刀声戛然而止，晚玲抬起，看到了穿着白色水洗衣的明哲，脸庞被月亮和窗外的雪花照得细腻而分明。

        窗外，无声无息地下起了小雪，叫她想起了坐在自行车后座的那段美好时光。

        她展开剪好的一朵，“像不像雪花？”

        “什么事？”

        她不舍得离开他的，大口气，“我不会再见他了。”

        “不，不是。”她摇，“算了，就当我没问过。”然后慌里慌张装作没事般又剪起窗花来，“啊！”她的指尖不小心被戳到，一粒血珠汩汩冒出。

        “什么问题？”

        明哲摇觉得好笑，“呵…好问题，那你猜猜是为什么？”

        “你别生气，我只是觉得应该告诉他一声…”

        “唔…”

        “没有，真没事。”晚玲努力再装，还是瞒不过自己的心，转眼间眼角出许多泪来。

        “上周，我和明玄吵架，跑了出去，然后被人…”

        “我发现我每次失眠，都能碰到你。”

明玄有些哽咽，本以为她在写什么俏话，没想到她是在…

        明哲见她支支吾吾的样，有些不太正常，“不想怀明玄的孩子？”

        他从沙发边翻出条毯子，裹在她上。

        “别怕，有我在。”

        明玄被她的话感动得要命，“晚晚。”不顾她没好的气息又赌死了她的口，她爱他到了极致，他何尝不是。她要什么，他都会給她。

        “你早点休息。”

        她的声音不能再小了，好在她讲了出来。

        明哲吐出她出血的食指，见不再出血了，心疼地又问。

        ［我来了，不会再让你哭了。］

        ［等我，等我回来娶你。］

        她想和他保持距离，他就合她吧。

        “都是一家人，别说谢谢，如果非要谢，就叫我一声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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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没说完，嘴巴就被他的吻堵住了，本想温温柔柔，可内心的愧疚和感动让他忍不住加深再加深。

        “肯定有事，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静好的岁月总是过得很快，这天晚上，晚玲起来去卫生间，睡不着了。她怕影响明玄休息，便去客厅开了小盏台灯，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红纸和剪刀。

        “像。”

        “不…知…！”她故意一字一顿回答，给他了鬼脸，表示自己的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