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业文摸了把脸，点点。

        程诚确实比程立大很多，程立算是程父老来得子，本来都希望再生个女孩儿来着，一儿一女凑成好字，没想到还是个带把儿的。

        协议书不是为了分你财产，只是确认你的态度，现在不用签了，明早民政局记得准时。

        程立笑了起来，霎时上的凌气都消失不见，像个乖乖仔。

        -我也不是不怕死

        整个大寿直到晚上才算完全结束。

        好不容易应付走人，又听旁弟弟讲，你觉得她旁边的怎么样？

        你说呢？程诚微笑。

        但程立生了张漂亮脸，小时候就经常被认作女孩儿      ，程母和程诚也老哄骗他带假发穿裙子。刚学会说话那会儿，声气活脱脱像个小公主，就是后来格越来越混，气质都透着你想怎么样的不屑感，不过一旦摆着乖乖脸，全家都心一点。

发作，又被人找了上来寒暄半天。

        路晔低眉，那句他出轨总是没办法在公婆前说出，宋家对她是真的很好很好。

        白天还热闹的家里如今只空到听得见路晔离开的脚步回声。

        宋业文出来的时候额有划痕，路晔拿出包里的协议书和一支笔，宋业文沉默了一会儿，起找出包，拿上新的协议递给路晔。

        -我没有温柔唯独这点英勇

        总该给你留个傍之地。

        路晔走的时候，回问了句：你说被下药，是真的完全没有意识吗？

        之后路晔没再进去，只听书房里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程诚看了一眼，：那是人家宋家孙媳妇儿，结婚了，听你嫂子说过一嘴。

        嫂子说什么？

        多了套房子。

        宋业成低着没说话。

        当晚路晔躺在租住公寓的床上时，突然想到第一次她在学校的槐树下等宋业文下课，耳机里听到的歌：

        不用了，我拿了尾号8989的那张卡。是他们的家庭小资金池，路晔和宋业文每个月都会向里面打一分的钱，用作旅游，用作家庭开支，以及未来宝宝的教育资金，其中宋业文进行的投资分红都会放在其中，算下来在A市也能买套小点的房子加上细致的装修了。

        天黑了，宋父的书房里十分亮堂，灯光照的每个人的表情都清清楚楚。

        她当咱们程家媳妇儿怎么样？

        路晔看着拧眉的宋父，说出离婚的决定。

        那个为了爱情不顾师生差异和年龄差距的路晔，今夜终于累了。

        旁边宋母倾问：路路呀，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

        路晔笑笑，对她来说，心有所归胜过一切，小时候她跟着妈妈住过店面铺和各种出租屋也没觉得不幸福过。

        -我也不是大无畏

        -但是在浪漫热吻之前

        我们一起认真生活的钱，我就不客气的拿走了，其余的没有必要。

        路路，叫业文进来。

        哼，程诚仿佛想起不好的事情，你说人家拉着宋业文天南海北旅游是因为宋业文假期多，你嫂子埋怨我什么？

        这张漂亮脸要是此刻不说混账话就好了。

        -望着是万千军都直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