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晔当然看到他脸上的些许期待，但她现在不想搭理任何人。昨天晚上的一夜情是她冲动的结果，她从宋业文的反应没获得的任何快感，反而还被教育爱护自己。

        路晔从宋业文办公室出来后，在A大校园里慢慢走着。宋业文的突然退让，让她松一口气，同时一种巨大的茫然席卷而来。

        她不耐烦打发人似的:在等人。

        还没被这样下过面子，眼前的女人典型的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程立脸上的笑没了，点了点，说了句行，转走了。

        而如今，离婚了，她又用这句话让他哑口无言。

        秋天的风带着凉意，她抱臂站在那里，风带起她脸边的发。明明是一副迷茫的表情，明明是那样防御的站姿，但她却像一把剑一样，透着让人想退避的锋利。

        走了两步，程立回看站在湖边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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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起，当初她向她表白的时候，他摇摇没放心上，还当逗小姑娘，随口说：你这大好的年纪的，就浪费在我上？

        有什么不好呢？我这大好的年纪。

        她忍不住问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如此坚持？

        90大寿还有一个月，寿后，我签字。末了，宋业文低声说。

        当时路晔说了什么呢？让他第一次心动。

        嘿。

        可极刚易折，程立眼里，她的脆弱也显而易见。

        改动了一些

        可能是社会混久了，再加上宋业文早年也放浪形骸过，这样一个21岁的漂亮女孩子穿着毕业礼服，带着诚挚的勇敢向他告白的样子一瞬间就打动了他。

        她仰着，眼里有光和他，说:我这大好的年纪，就在喜欢着我最喜欢的人，宋先生，这怎么算浪费？

        宋业文盯着她沉默半晌，离婚终归对你不好。

        路晔吓了一，看到离自己距离很近的脸。

        其他人的婚姻都是这样的吗？忍一忍？

        你好。有声音突然轻轻出现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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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立看着被吓得一抖的路晔，子后撤摸了下鼻子，没遮住得逞的坏笑。

        宋业文起坐回沙发，手撑着。他没办法了，什么话都说尽了，路晔始终不松口。他只知，坚决不能离婚。

        一个人吗？程立问她。

路晔深呼一口气，把手抽出来，我真不知宋教授也有这么无耻的时候，她嘴角提起，而且，谁和你说昨晚是我和你开玩笑？

        程立又想起昨晚她的床上风情，停了几秒，转走了回去，站在了路晔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