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刚才不是我的幻觉，学长的意识短暂地从药物的压制下清醒过来。我想起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门开了，赶客的意图很明显。

        他喜欢我叫他学长。

        无法再向怪物复仇的我活着有什么意义呢？

        心脏和腹的伤口逐渐扩大，那是莫比乌斯的自愈系统在攻击我的薄弱。这两因为受伤被换上了生物机械，如果莫比乌斯能够成功侵入，我现实中的就会因为心脏衰弱死去。

        我哈了口气，在他的嘶吼声中，画上一个太阳。

        我想起幼时在山坡上看过的烟花，短暂却绚烂，用自己的死亡照亮一瞬间的夜空。

        是他们为了瓦解我的意志而造出的幻象吗？

        快回去。

        从模拟训练室醒来，我下意识寻找学长，直到雪白的墙入目，才想起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发生在虚拟世界中的数据交。

        我们上还有战斗后留下的伤口，疼痛和血迹将虚幻的美好扭曲成真实的炼狱。剧痛和快感交织，神志分崩离析，所谓的本能彻底失控，在这充满荒谬的爱中化。

        我瞪大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连疼痛都因为惊讶缓解了许多。

        有谁勾了勾我的手，让我回神。

        南柯，南柯，南柯

        9745，你的任务已经完成，请迅速归队，成绩我们会在评估后发到你的通讯上。

        穿好衣服离开，我在走廊上看见了学长。

        学长、学长我喊他，想要把这么多年欠的都补回来。

        彻底消失前，我再次看到梦寐以求的，那双化了蜜糖一般的双眼。

        013也喜欢。

隙，我问他：那100小电影学完了吗？

        嶙峋的山坡、无垠的旷野，溪水蜿蜒而下，带着烟火灰烬向尘世。盛宴散场，万籁俱寂，我还沉寂在方才的辉煌绚烂中，久久不能回神。

        押送学长的电梯上了五楼，应当是那间有着单向玻璃的屋子。我等了等，像往常一样爬到他的窗外，轻轻敲响窗。

        广播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打断。

        应当是学完了。

        我不要回去，至少不要孤独一人回去，如果那里没有我的光，我又何必从一个虚无回到另一个虚无呢？

        他上的金属环突然发出警报声。我们被程序强制脱离，渐渐虚幻。

        我没见过这样的学长，也不愿意再次见到这样的学长。

        南柯，回家了。

        他的撞击比任何一次都要用力、都要深。被怪物影响的贪婪地感受着他的温度和形状，收缩、挤压，好似这样就能将他永远地留下，让他永远属于我。

        野花还没开，不过，我可以给你冬日的阳光。

        那是真的吗？

        他没有刻意撞击我的感点，但内被得那么满，他的脉搏总会碾过，酥麻的快感层层叠加，浪般将我的理智推向虚无的国度。

        那又有什么关系？

        他穿着束缚衣，嘴上着止咬，被研究员押送离开。即使动弹不得，他的咙里依旧发出嘶吼声，声嘶力竭，像是渴望自由的野兽。

        凛冬漫长、寒风徜徉。

        学长？

        还不如燃烧自己的生命，焚尽我所憎恶的。

        而我们的故乡青草葱郁、长空万里。

        他力行地告诉我答案。

        就像外看不到莫比乌斯内的情况，研究员也看不到模拟训练场内的情况，我不必担心被人窥视，扯掉他的衣，盘上他的腰，接纳他不知所措的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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