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像挠。

        你就知欺负我。

        对不起何枝，对不起，我没控制住......他不停地歉，知自己吓到她了。

        他放开她一些，去她脸上的泪痕，直到她的抽噎渐渐停止。

        何枝了鼻子，讥讽的目光直视他：既然这么恨我，刚才为什么不直接掐死我？

        东铭的手停在半空，竟然一时不知该如何言语。

        何枝，我不是......

        你现在还有机会。

        你在想什么？他咬牙。

        那你在想什么？她平静地问，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叔叔，可我就是这样啊，就是，就是贱，你不恨我吗？

        或许有一瞬间恨过你吧。东铭也意外地平静下来，他想了一下，说，但我怎么能怪你呢？不怪任何人。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我怎么能用它来怪你。我不是故意要说那些话的，你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对不起。

        对不起，何枝，你不开心，可以打我可以骂我，但我希望在你边，还有我的一席之地，不要那么果断地就让我出局，我不相信你心里，没有一点我的位置。

        第一次见他如此郑重其事地跟她歉，何枝倍感意外。

        如果没有你的位置，又怎么会让你碰我。她自嘲地笑，你真的以为我......

        我从来没有那样以为！东铭打断她的话，搔搔脑袋，我......

        何枝点点：我知。

        算是和解。

        可紧接着何枝面无表情地下达了逐客令。

        考虑到的确不该再打扰她，东铭可怜兮兮地走了。

        何枝练了会儿字，这才想起来还没吃午饭，打开冰箱看了看，还有菜，煮了碗面，一个人坐在饭桌前开吃。

        以往这种时候，肯定是东铭饭，好了两个人要么边吃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要么就边吃边看电视，即使沉默也不会觉得尴尬。

        吃完饭，何枝又回到房间练字，写了几张纸都不甚满意，索丢下笔不写了。

        她打开窗，趴在阳台上风，将自己烦乱的思绪理一理。

        窗外，越过军院的围墙，是一条幽静安宁的巷子。虽已入秋，但初秋的时节还留着夏日重的影子，树依然长得葱郁茂盛，花依旧开得鲜妍亮丽。巷子里的人家种的爬山虎爬到墙外，风过来，翠绿的叶如一层层翻涌的碧波，整一墙都浸染在绿色的海洋里。有些院墙低矮的，还能看见探出墙的月季，淡粉的、橘红的花朵一丛一丛，开得十分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