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吴姐在另一条椅子坐下，目光上下扫她，侧着脸问：掰了？

        听到她肯定的回答，吴姐明显愣了下，往后面靠背一躺，半晌后气息蔫蔫地说：也行吧，见好就收，省得被他折腾到没命花还得不偿失。

        然而，没让她再继续犹豫纠结，明明已告知过不买的中介公司再次又致电过来。

        闻言，她一耸肩：告诉我干嘛？

        她的冷淡，并不能阻止对方说下去：您也别嫌我烦，我就是觉得程女士您喜欢那套房的，应该是有特殊的情结吧。

        她蠕动着，说完挂掉了电话。

        这一夜，程星灿翻来覆去地没睡好。

        程女士，很抱歉夜晚上打扰您，您真的不考虑那套房了嘛，不出意外的话，我同事的客明天就会定了。

        彼时晚间九点多了，程星灿看到来电备注，如同在看见了命符，十指紧了又松，还是接了。

        那是我家。

        吴姐是个大忙人，不过才躺下一会儿又出去了，安静的休息室里又只剩她一人。

        我一直都在这儿啊。

想借钱都找不到人。

        程星灿觉得，她此刻要说自己半钱没挣到还倒贴了避孕药的钱，人能把她骂到找不到北。

        哎呀，我的意思是沈倬过来了，他没告诉你吗？

        那是她的家。

        程星灿没听懂她意思。

        呃

        她的工作职责主要是理棘手问题，说白了永乐安宁她也屁事没有，交待完底下人的工作便回了休息室待命。

        沈倬出来得不算晚，程星灿当时正在跟底下的人吩咐事，转过便看到了他，一行七八个人都西装革履的，估摸着是嫖娼的同时顺便把生意谈了。

        干等着无聊，她就玩俄罗斯方块，吴姐推开门进来，见她人在，疑惑地问：你怎么还在这儿？

        通讯录看了又看，她最终长叹一声收手机仰起，天空还是那么蓝，从不曾理会人间的忧愁。

        可不就是傻吗。

        这个念闪过，又觉得时间对不上，这男人跟她时恨不得弄一整夜，不至于轮到其他女人就大发善心憋屈自己，这都还没到她下班的点呢。

        烦心事没解决，日子照样得过下去，程星灿回住睡了个午觉，晚上正常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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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她无语地甩甩，敷衍地回应声嗯继续玩游戏。

        她不愿也不敢去深想，玩游戏的手却慢下来，最后停在屏幕上不动，反复咬嘴，口红都得七七八八了，长叹口气终于还是站起。

        她这样想，边为自己的分析点，正好对上他无意投来的一瞥，交汇一瞬很快再错开，他像看到个陌生人一样，面上毫无波澜，在众人的簇拥中大步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