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已经用不着教你怎么抚摸情人的了。

        他梦见一条蛇咬在大上，伤口立刻胀发脓。他和蛇搏斗，却掉了一颗牙，蛇钻进他的嘴，盘在胃里，最后游进腹腔，吃空了他的内脏。

        但她总会有办法。

        林知疑关上灯，被黑暗吞没的一瞬，一个念侵袭了他：后自己巨大的投影和黑暗达成了某种协议，他的肉早就被抵押给了情，他不够坚定的抗拒，看起来更像是拒还迎。

        他等待着思绪的侵袭，夜晚太静了，他不得不拿起笔，制造出真实的声音，以便打破轰鸣的寂静。

        他看到，幻想中始终模糊难辨的同谋者，开始显现出一张清晰的脸。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扭曲了？男人可能对上的一无所觉吗？洗澡会碰到生，他却拒绝出于快感的过度碰；青年时期梦遗和晨让他难受无比，但这种事却连心灵最纯洁的男学生都对其中内情了如指掌。

        什么都知，他却要反其而行，如今走进一条死路，他不知如何自救，只能拖延时间。要他承认自己有心理缺陷？这简直是让他完全否定自己，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他发觉自己渴望对着谁卖弄风情，渴望探索谁上和他一样强烈的。

样半阖着眼，走得很慢，还加上各种习惯动作，搭一下额、活动着肩膀，生动地诠释着盖弥彰。

        林知疑有记录梦境和自我分析的习惯。

        全都在胀，嘴被尖，肤泛起红，弯曲的膝盖不自觉地轻颤，他感觉受着林殊视线的抚，就因为他此刻坐在她曾经躺过的椅子上。

        林殊说得对，他确实病得很重。

        纪邈替她梳理着发，贴近她的耳朵问：学姐，今晚可以不要回家吗？

        他从梦中惊醒，起下床，越过黑暗中那些熟悉的障碍，在桌边坐下。

        纪邈扣上衣领下的第三颗扣子，心想已经够了，他终于肯抬起眼睛，低低地说：我已经会了。只用一眼，他就可以预想上千百遍。

        林殊披上衣服的时候，他却不知为何走过来替她笨拙地扣上纽扣。

        空气落在的肤上也发着，裹在衣服里的连轻微的摩也难以忍受。

        因为欣赏别人的不堪总比折磨自己来得容易。

        他的心病很重。

        盘错节的情不可除，除非他的血不再涌，腔不再息。

        会很麻烦。这个念立刻冒出来警告她不要心血来，齐恒最近看得很紧，会不停发消息，用上全副力和聪明才智设想她可能出轨的时机。

        不要诱惑我，他在脑子里大喊。

        越来越难以压服的在啃食的血和肉，最后要么患上瘾，一刻不停地释放被积压已久的望，就像因解馋而吃饭会永远吃不饱，最饿的地方不是餍足的胃和嘴，而是感纤细的神经；要么干脆变成神病。

        他的变得异常感，由于天生的快感区受到压抑，他又不愿意自来疏解冲动，导致他每一肌肤、每一感觉官在望一次次袭击下变得异常感。

        林知疑写下一行释梦记录：肉已然成了一座埋葬理智的人形坟墓。

        他压抑地坐着，揿开台灯，一团光晕照亮了他苍白的脸。

        拒绝抚生的后果是无时无刻不受着快感的攻击，他以凡人一旦动摇就渐次薄弱的意志抵抗着恐怖的情。

        这天晚上注定要跟睡眠较劲的还有一个人。

        当然可以。

        他只是坐在这里，随着靠椅的曲度凹陷，就仿佛受到了不同寻常的刺激。

        林知疑猛然站起来，改坐到会客时摆在自己对面的椅子，靠上椅背的瞬间，他闭上眼，从指尖到腔都受着气的挤压和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