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疑单手支着脸颊，另一手搁在桌面，眼神柔和得像在听一个病人说着不着边际的笑话。

        嗯。

        好吧。林殊可惜地说。

        方怀宣使劲儿了她手心，林殊不再说下去。

        林知疑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没什么情绪，林殊靠他那么近，连他脸上肤的纹理都清晰可见，却完全看不出任何细微变化。

        我愿意回答任何询问，你甚至可以把门外的方怀宣也叫进来佐证。她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林殊微笑反问：你在替我们证婚吗？

        林知疑蹙着眉，叹气：你只是太抗拒心理干预，我能理解。如果揣测我能让你好受些的话，我并不介意。

        林知疑严肃的神情和专业的架势让气氛变得凝重，方怀宣挪动了一下，林殊便握住了他的手。

        我想目前没有什么需要知的了。

        林知疑只望着对着方怀宣说，后者立刻就起，三言两语寒暄过后才辞别。

        外力导致的脑损伤。

        方怀宣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好。

        症状：阴弯曲、血膨胀、索静脉曲张、不正常起

        我只是需要更多关于你的信息。

        林知疑极端崇拜理，以惊人的自制力为傲。他现在的表现完全符合林殊的判断。

        是自愿的吗？

        林知疑笑了一下，林殊好奇地观察他。

        她当时的病因是？

        他们走后，林知疑忽然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愿意主动和他谈谈。

        他立刻静止不动了。

        男科检查报告单：

        林知疑产生了兴趣：你是医生吗？

        林知疑递过去，指尖发白。

        方怀宣没说话，林殊开口：当时是我把方医生拉到休息室

        林知疑

        像出闹剧，但林知疑还是得演下去，他随便问：你和林殊的关系是？

        这和我的心理问题有关吗？

        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

        他进来的时候林殊深深看了他一眼，像在警告。

        白纸上几行字迹潦草、却格式工整大字：

        林知疑接过去。

        林殊不置可否：林医生，借张纸笔。

        林殊好整以暇地望着他：我知，你现在一定着阴，虽然不好受，可是你更青睐理智的甜香对不对？就像憋着一样，你感受到阴充血的变化，静脉凸起，在薄薄的内里一动就轻轻蹭一下，这时候很舒服吧？但是更舒服的是你不去胀的阴，不去渗出前列的口，你更喜欢自己克制、战胜、压服莫名其妙随随便便就起的阴，是不是？它又蠢又丑，你却更聪明更漂亮感觉自己战胜了不理智的，那一刻你是不是比高更爽？

        林殊低声说，带着一怜悯：林医生，你病得不轻啊。心理上的压抑势必会导致生理疾病，她推测得很合理。

        林殊替他回答：情人关系。

        方怀宣反握住了林殊的手，无意识地摩挲她的肤，无声地宣告和表示默认。

        林殊趴在桌子上匆匆写了一会儿，高兴地拿给他看。

        抱歉，我不该这么问。换一个问题吧，你和林殊是怎么认识的？

        喜欢上自己的病人，似乎在滥用医生的信任地位？

和眼轮的肌肉都在轻微抽搐她俯下，闻着他的气味：因为你起了？

        方怀宣突然说：她曾经是我的病人。

        林知疑拿起林殊写的病历单，扯出一个笑，成纸团，扔在地上，像她当初踩着那条手帕一样极富耐心地用鞋底碾平皱缩的纸团。

        方怀宣有些紧张，他并不知该说些什么，更不愿意冒犯林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