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打断他：郁儿，你还年轻。有太多的事情没见识过，等你以后长大了，就会后悔。你为你自己想过吗？为玉真想过吗？她迟早要嫁人，若不嫁人，天下人要怎么议论她？你为太子，要为皇室绵延子嗣，她能吗？

        我心下惊悚，还未来得及作任何反应，就被捂住了嘴。

        你你不肖子！

        淑妃本就不好，一时受了激，脸色愈加苍白，清蓉责备地看了李郁一眼，忙过去给淑妃顺气。

        我迷迷糊糊未睁开眼睛。

        春兰哭：公主，您忍忍，姑姑说了只要不反抗就没事的等太子殿下想通了，就会放了您。

        她颤声：你你是怎么染上这个病的？是不是学的你大哥？是不是李弘把你教坏的？

        春兰犹豫：这可是

        夜半，睡梦之间。

        淑妃猩红了眼睛：除非本死了。

        她柔声劝：母妃会为你寻来天下最好的女子，以后你们夫妻和鸣，你很快就会忘了这段荒唐事的。

        可还有一个人在等待着我守诺。他着我说，无论前面刀山火海，都与他相随，他还没有放弃，我不能了叛徒。

        躺在榻上，脑子嗡嗡作响，已经不知有何可想。

        他：母妃，您最了解我，认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

        李郁眸中泛红，隐隐有水光。

        母妃，儿臣从未求过您，唯有这件事，儿臣不能放弃，求母妃成全。

        清蓉劝：太子殿下，娘娘到底是您的母妃，您就服个吧。

        满室寂静，我的心提起来，又狠狠地坠下去。有一瞬间，我情愿他说好，好，我们再不相见。

        另一人：睡着了，快，快绑住她。

        春兰唤我：公主？您睡了吗？

        思维变得混沌，视野中的所有远去成了一片模糊的远景。

太子

        那人厉声：娘娘怪罪下来，你承担得起！你们几个，都快过来帮忙！

        挣扎淹没在我未出口的喊叫中，有人将一颗药进了我的口中，迫我吞下。

        够了！母妃，您别再说了，不如何，玉真是同儿臣一起长大的，您折辱她，儿臣不能坐视不。

        当夜，我如鬼魂般回了未央，一切都是偷偷摸摸进行的，淑妃不许李郁再碰我一下，连一个眼神都不许，专门让清蓉派人监视着我乖乖回。

        我是一个多么，多余、无能、肮脏的人。

        良久，听见李郁：儿臣不到。

        李郁说：不是。母妃，没有谁教坏儿臣，是儿臣自己想这样的。

        淑妃终于明白，李郁说的话并非儿戏，也不是一时荒唐。

        浑所有的气力都被抽去了，从灵魂到，眼泪苍白无力。

        李郁深一口气，沉声：是都是儿臣的罪过，求母妃原谅。

        淑妃以为自己听错了，她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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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淑妃缓过劲儿来后，恢复冷静：罢了，年少难免荒唐，你既知错，便发誓永不见她。以后各自嫁娶，再无相干。

        真正睁开眼睛的时候，一片漆黑中，七八双手按住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