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到他上淡淡的酒味，问他：郁哥哥，你喝了酒？喝了几杯？

        绕过莲池，经过玉桥，最后又回到御花园的假山下。

        玉真不敢，郁哥哥都是为了我好。

        好在李郁似乎没有斥责我的意思，只是带着我在周围毫无目的地转。

        我分不清他有没有生气，又不敢哭，只能低着忍着。

        瞧这可怜的小样儿，又要掉金珠子了。李郁在我脸上不轻不重地了一下，哥哥给你的不够多吗？要去找些不相干的人来给我添堵。

        李郁已经长大了，变成了高长的成年男子，我与小时候似乎没什么变化，还是小小的一个，长大了些许，但同李郁完全不能比。

        哼，口是心非。李郁似笑非笑，我看你难过得很。

        起来。      他没什么起伏的命令。

        假山下一块洁白的大石，是童年时我与他常常来过的地方。可小时候能容纳的地方，到了现在已经变得有些局促。

        若是我，肯定是醉了。

        玉真，你要知，只有我们才是永远一起的。不论是你，还是我，都不会背叛对方，但是旁人就说不定了。

        坐会儿吧。李郁。

        听见这么一句，我清醒了一大半，忙站直了。

        李郁嗯了一声，抱我横坐在他上。

        李郁似是被噎了一下，瞪着我好久都没有说话。

        他先坐，见我踌躇在原地，轻笑了一下，朝我伸出手：过来吧。

        好在父皇正好同淑妃说着话，似乎没怎么注意这里。

        我怯怯把手放在他的掌心，但不敢过去坐。这几日他喜怒无常，时而雷霆之厉，时而春风化雨，叫人捉摸不透。

        我了什么？

        林荫间虫鸣不绝，空气十分清新。

        还在生气？为那个內侍？他抬手撩过我耳边的碎发，轻声问。

        我便不说话了。

        最后他生地转了话题：站了许久不累吗？遂拉着我坐在他旁边。

        我不过是在那天下午亲了他一下而已，李郁自己也没有推开我。

        我松了口气，像个鹌鹑低跟在李郁背后，悄悄离了席出来。

        他在前面走，我在后面小碎步跟着。

        那你是不是醉了？

        我再也见不到小周子了，一想到这，我眼圈都红了。

        他深了一口气，打你是我不对可你自己觉得，你的事情规矩吗？

        可你，你前日还说我不守规矩还打了我。我终于说出憋了许久的话。

        我小声说：石上冷。

        他说：十杯吧。

        他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件事，我又想起小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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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勾着他的脖子，赖着不肯：不要，哥哥抱我。

        快起来，李郁咬牙切齿，在我耳边低声，父皇看着呢。

        他微微笑了下，反问我：你说呢？

        出来后，我脑子一下清明了，想起方才李郁要带我走时，自己耍的无赖，恐怕又要被说一顿。